第325章 安魂曲19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雖然對當代以艾伯特阿貝爾等人為代表的蘇門大陸本土法師的整水平不甚滿意, 但羅莎琳德還是應下了艾伯特讓指揮隊伍的請求。在羅莎琳德的帶領下，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進被黑暗籠罩的口，漸次踏上的石階。
克里斯跟在羅莎琳德背後順著石階一路下行。石壁上深深淺淺的刻痕約組了一幅幅悉的圖景, 這讓他下意識頓住腳步：“羅莎琳德前輩，這裡是？”
羅莎琳德回過頭瞥他一眼：“我應該告訴過你們, 這裡起初是一群聚居在林邊緣的邪|教徒暗中修建的地下神殿。後來, 我為了制住外洩的神力, 召集了八十餘萬名工匠奴隸來到這裡，拆除神殿未果, 在蘭姆的建議下將其改製為陵寢式。這裡的壁刻是神殿建立者留下的, 我記得當年……好像在我下墓前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可是不對，”伊利亞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尤其冷靜，“看地面上的景, 這裡映出的那段歷史，應該是你們的腥祭祀結束以後的。按照你的說法, 石壁上的刻畫不應該還在這裡。更重要的是，以我對那位邪神的瞭解, 這裡的刻畫是跟祂全然無關的故事。這不正常。”
經伊利亞提醒，羅莎琳德才停下腳步, 回退到糲的壁刻前端詳起凹痕組的形狀。藉著用法亮起的那一抹微，將石階旁的一整組壁畫都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這不是我印象中那群建立地下神殿的邪|教徒留下的壁刻，”羅莎琳德了下, 做出困的表，“奇怪, 原有的壁刻的確已經清理乾淨了。我下墓以後又有人回到了這裡？可是當時蘭姆在外封死了林，誰有那個能力拿到林部的報，又突破蘭姆的封鎖？”
“兩種可能。”毫無徵兆地, 被米歇爾架進來的利亞姆開口了。
於是眾人都將目轉向利亞姆所在的方向。
利亞姆輕輕咳嗽兩聲，斂眸：“一種是，您口中那位蘭姆大人，他監守自盜，違背了在您面前許下的諾言。而另一種，羅莎琳德前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時代的法師，除了您和蘭姆大人，應該還有一個實力能排得上號，但名聲不顯的傢伙。伊凡一世就是因為得到了他的支援，才功建立了諾西亞帝國。”
“伊凡一世？”道格拉斯和阿貝爾對視一眼，“那是誰？”
“是諾西亞帝國的開國皇帝。”雖然這個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但艾伯特還是脾氣很好地低聲音向道格拉斯和阿貝爾解釋了一遍。
“我不認為這裡的壁刻會跟我們諾西亞的審判廷……建立者有關，”出於某種保方面的需求，克里斯去了穆拉特詳細的份頭銜，只用外界最可能猜到的籠統關鍵詞代稱，“羅莎琳德前輩，蘭姆前輩監守自盜的機率更大。畢竟他是那邊的人，您知道的。”
羅莎琳德垂下視線，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倒是利亞姆笑了出來：“你還是這麼討厭我們。”
“喂！”米歇爾頗警告意味地沈下臉，“我要把你扔下去了。”
於是利亞姆攤手：“好吧，我閉。但你到底搞沒搞清楚自己是哪邊的？除了我，現場還有第二個願意看見你活著從這裡走出去的人嗎？”
“怎麼沒有？”克里斯想張，但還不知道米歇爾邪|教徒份的道格拉斯趕在他前面跳了起來，“我剛剛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呢，你挑撥我們和米歇爾先生做什麼？就算你要惡意揣度我們蘇門洲的人，米歇爾先生的兩位弟弟又怎麼可能會願意看著米歇爾先生死在這裡？”
阿貝爾皺了皺眉：“道格拉斯！”
“弟弟？”利亞姆神古怪地看向克里斯，“那倒是我誤會了您的‘品格’啊，您還真是寬厚大，連他這樣的傢伙都能原諒？也不知道當初在諾西亞，是誰口口聲聲說和我們這樣的人勢不兩立的。真是有意思。”
克里斯又想說話，但這次伊利亞按住了他的肩膀，前錯一步擋開利亞姆的視線：“那跟你沒關係。我們的年輕人還不到你來教訓。”
由於對阿貝爾傷的始末還不知，道格拉斯嗤笑：“米歇爾先生怎麼了？他人好的。伊萬先生說得對，盧卡斯和米歇爾先生怎麼樣還不到你來管教。你這傢伙，真是不討人喜歡！”
“道格拉斯，管閒事。”
“我討不討人喜歡應該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吧，小白騎士。別忘了剛剛是誰幫你翻譯你聽不懂的拉隆納多語，真是沒有良心。我就知道，做好人好事是得不到相應的回報的。只要……”
“好了！”羅莎琳德終於忍不住打斷了這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論，“還想跟著我走就安靜一點！與正事無關的閒聊都給我憋回去，互相攻擊、挑撥離間也大可不必。我知道你們來自不同的國家、不同的勢力，有著不同的立場，但我不在乎什麼立場，只在乎你們能不能幫得上我的忙。所以你們只要還想出去，就先給我把那些沒必要的小心思收斂一點，管好自己的。”
道格拉斯準備好的罵詞卡在了嚨裡。
利亞姆一挑眉，無甚緒地笑笑：“聽您的。”
阿貝爾和艾伯特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眸子裡看到了別樣的謀算。威廉往阿貝爾所在的方向躲了躲，而伊利亞和米歇爾神如常。克里斯下意識鬆了口氣。
“總而言之，這裡的壁刻很可能是在您下墓後由蘭姆或諾西亞審判廷的創立者翻新過的版本。我個人仍舊保持此前的觀點，來這裡翻新這些壁刻的那個人，不太可能是我們諾西亞審判廷的創立者。”眾人都安靜下來，克里斯也就自然而然地接上了此前未完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