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否認 克里斯，雖然不知道此刻應不……
被姑娘“呸”了一聲的地面上躺著一隻胖的人形。那是個發福的中年男人, 頭髮油膩而疏於打理，面紅像是喝了酒。
聽到姑娘說不會給自己錢，他就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樣跳起來, 猛撲上去要撓人：“你跟我的婚姻關係還沒有撤銷，這就想擺我？別做夢了！不拿出錢來, 我就到警察署去控告你！控告你非法賣|婚出軌, 讓你去蹲監獄！”
已經背過去要往裡走的孩兒被他薅住頭髮, 痛得驚起來。這一聲驚了附近其他幾扇門前的人們。有人想上來解救姑娘，卻因為胖男人兇狠的目心生躊躇。
而就在克里斯準備出手的時候, 一道紅影從孩兒背後的屋子裡閃出, 像鬥牛一樣撞開胖男人。胖男人吃痛，反鬆開右手。恢覆自由的黑髮姑娘當即看準時機給了他一腳。很快，這副場景就演變兩個孩兒一起暴打胖男人。
揍完人, 後來閃出的紅影子甩了甩頭髮，警告意味十足地指指被揍者鼻尖：“別再讓我看到你來這裡糾纏布蘭琪。你們的婚姻關係早在你來出賣為你賺錢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滾遠一點！就算你去警察署控告我們, 老實說，我們也只需要補繳一部分個人收的稅款而已。不信的話, 大可以去把科弗迪亞伊特林州的法律條文翻一遍。在警察署，我可有的是人脈。”
男人鼻青臉腫, 連滾帶爬地跑了。紅姑娘將黑髮姑娘攬進懷裡，溫地安起來。兩人進門的前一秒，克里斯看到紅姑娘轉過臉。是艾麗莎。
艾麗莎真的在這裡。在這個……藏的紅燈區。
他忽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老朋友重逢、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這一切本該是令人喜悅的。但他好像一點都不覺得喜悅。
“蜘蛛”扭臉看他：“怎麼樣？有你要找的人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直到那扇門關閉, 他才回憶起自己來這裡的初衷，驚醒似的走上去敲門。幻支撐的偽裝形容在一瞬間發生變換，重現出他一年前的形象。幾分鐘後, 屋裡的孩兒回來開門，很不耐煩地：“我不是說了你再來我就——”
狠話沒放完，看清了克里斯的形容，臉瞬間變得慘白。還記得這張臉孔。
“艾麗莎。”
克里斯，雖然不知道此刻應不應該這樣。也不知道此刻應不應該說這樣的開場白：“好久不見了。你最近看起來，過得不太好。”
“蜘蛛”和“安德烈”都沒有上前，哪怕是“葬歌”這樣的組織，也不會騙年輕姑娘出去賣。就連他們這樣的“葬歌”員都覺得，這些姑娘的遭遇大抵是值得同的。
空氣安靜了一秒，艾麗莎的表長久地凝滯住。直到背後的房間裡傳來一聲呼喊——大概是那位黑髮姑娘在呼喊。這聲呼喊的稱呼並不是“艾麗莎”。
艾麗莎如夢初醒般回神，眼底翻湧的緒瞬間消失乾淨，連一一毫的餘燼都沒留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克里斯覺得在聽到屋那位姑娘的呼喊時，好像鬆了口氣。
說：“您認錯人了。如果是要找姑娘的話，我和布蘭琪今天沒有時間，您可以看看這裡的其他人。”
“找姑娘？不是，艾麗莎，我……”
“砰”的一聲，房門閉合。克里斯又一次被關在門外，連辯解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完。
他有點難以置信。剛剛兩人視線相接的時候，他分明就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悉的。這孩兒就是艾麗莎，絕不會錯。
分明就認出他了，是故意不和他相認的。
因為艾麗莎那一句“看看其他人”，鄰近幾棟房子裡的姑娘們逐漸靠攏過來。克里斯本來還想再敲幾次門，見狀也只能先跟“安德烈”和“蜘蛛”離開。
三人拐出暗巷。確認沒人跟來後，克里斯鬆開拽著兩名“葬歌”法師的手，洩氣：“怎麼會這樣呢？不想接我？”
“大概是出於孩兒的自尊心吧。”
“安德烈”鬆了鬆被他扯皺的袖部分：“沒有哪個孩兒會願意讓從前認識的朋友知道自己淪落風塵的。”
“在我的記憶中，是一個非常堅強、非常能幹，也非常聰明的姑娘。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到這種地方來幹這種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