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認識。”林守山心裡嘆道,當初差點就一家人了。
只不過他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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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裡,林老二還在和一眾堂兄弟下棋,原本在侄那裡接連挫的他,在這裡卻有如神助。
他表面看似沉穩,實則心裡早就樂開了花,說著一句又一句的承讓。
見到父親這副模樣,林易實在有些沒眼看,找了個藉口溜去家族藏書看書了。
林老二的快樂到族老們按捺不住手下場之後,也就差不多終結了。
連輸幾盤,他面微滯道:“堂伯,您這棋下得可真是十分絕妙啊。”
看上去已經是一盤爛棋了,可對方總能妙手回春盤活棋局,而後攻勢凌厲,不給他息之機。
“呵呵,人老了,上了年紀了,不像你們年輕人,還有工作惦記著,只能下下棋打發打發時間了。”
這位族老落下一子,用之前堂侄欺負兒子的話回應道:“承讓了,疏桐。”
“......”林老二著棋子的指節因為過於用力而發白,他面上只能繼續保持淡定,看似很有風度的頷首致意。
“薑桂之,老而彌辣,侄子今天又教了。”
好不容易從同輩那裡找回來的自信,現在又被無擊碎。
要不是和林之遙因為那本氏家訓有了過節,林疏桐現在都想去把侄找來,讓這位堂伯知道知道什麼後生可畏!
但他做不到,只能咬著牙後,謙和有禮道:“堂伯棋理通,侄子甘願認輸。”
林慕青是此刻不在這裡,不然肯定會忍不住嘲笑這位二哥。
因為今天要回首都了,林老爺子有話想跟幾位兄弟敘敘舊,他也跟著一起去了。
吃完早餐的林之遙和林懷遠一行人才剛到老宅,正好和通訊局來的人打了個照面。
林懷遠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人,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識朝大哥林守山看過去。
林守山搖了搖頭,示意他也不知,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
而林懷遠見對方聽了旁邊那位的低聲耳語徑直往林之遙這邊來了,也小聲提醒道:“他方武,以前也是在部隊服役的,後來負了傷,退伍轉業了。”
說到這,林懷遠語氣停頓了片刻,似乎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說,因為他也沒想到方武會出現在這裡。
但還是儘量簡短提醒道:“當初他和你堂姑差點了,後來卻不了了之,懷瑜過了五六年也聽從單位的安排,相親嫁人了。”
“不過這位至今還沒結婚。”
大概是怕堂侄誤會什麼,林懷遠又補了一句:“不是你堂姑看人家負傷就起了別的心思,當初沒也是他主提出來的,原因也只有他們兩人清楚了。”
話音剛落,那人已經走到近前,目平緩打量片刻,而後才開口道:“林之遙同志,你好。這次市通訊局能儘快恢復線路暢通,多虧你雪中送炭。”
“有任何合理需求都可以提出來,除此之外,我還會親自向上面給你寫一封表揚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