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省局那邊的專家解決不了,總局那邊的技人員還在火車上,這事兒又是十萬火急,之遙就頂上了。”
“我們本來還以為要在招待所住幾晚呢,還琢磨著打電話回來讓林安給我們捎幾件換洗服過去。”
“然後呢?”有小輩下意識接話。
陸柏心裡暗自發笑,面上卻正經道:“誰想市通訊局技現在用的那個方案就是之遙以前在總局提議的,三下五除二就給解決了,還擱他們食堂吃了頓飯。”
“這不,吃不完的就給打包回來了,太熱了,攔都攔不住。還有他們的局長,非要給我們塞東西,說要是不收,他於心不安,好幾晚都睡不著覺!”
“唉,”陸柏掂了掂肩膀上的蛇皮袋子,搖頭嘆氣道,“盛難卻,盛難卻啊!”
“和王子昂過來了嗎?讓他們來給我搭把手。”這是還要在發小面前炫耀一波的意思。
韓和王子昂要是知道了,肯定懊惱今天沒趕上趟,想想兩人的表陸柏就特開心。
“......”你是真能扯犢子呀!
小輩心裡嘀咕幾句,還是回道:“來了,下午過來的,還問你們去哪兒了。”
但很快,他又疑道:“之遙不知道的方案給這邊市通訊局用了嗎?”
陸柏給林之遙使了個眼,示意別掉鏈子。
接收到對方的目,林之遙彎了彎角,朝他微不可察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後,就聽到溫聲細語道:“也許是當初給總局提過的建議太多了吧,我都記不太清楚了,所以對於各地區的試點分配況也不太瞭解。”
聽到這話,陸柏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看到小輩錯愕的目,他心滿意足扛著蛇皮袋繼續大步往裡走,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林之遙也朝這位堂哥微微頷首示意,隨後跟在陸柏後,步伐不不慢。
經過這兩天相,這位堂哥一直認為小堂妹是個溫和有禮謙遜有加的人,沒想到也有這麼驕矜的一面,所以他有些震驚。
他轉頭看向還沒的堂兄,納悶道:“之遙好像跟我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據他自己的瞭解以及別人口中的講述,這位堂妹應該是心很穩,鮮張揚的人才是。
所以剛才那一幕是怎麼回事?
他有些茫然和不解。
豈料林季卿卻大點其頭,一本正經道:“嗯,確實,之遙還是太低調了,過於謙虛反而會埋沒才華。”
“我會和說一下的。”
說完,他也扛著蛇皮袋,拎著裝在網兜的鋁飯盒,快步往裡走。
正好待會兒進了門還能在長輩們面前再說一次。
“......”小輩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自己剛才是這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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