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去年過年在林家老宅見過這個小姑娘一次後,趙國樑後來沒有再和有過聯絡。
不過因為和林家走得近,所以他很清楚,這一年來到底做出了什麼驚天的就。
國理領域年輕一代,應該是當之無愧的領頭羊。
“是,我在臨淮。”林之遙溫聲道,“趙伯伯,我接到通訊局的指令,過來協助臨淮鐵路局恢復通訊,但是指揮中心的丁主任對此好像有些異議。”
站在丁主任旁邊,電話還在丁主任手裡,可話語卻清晰地傳到了電務那邊。
這是鐵路部的部專線,並不風雪影響。
“是嗎?”那邊傳來不容置疑的反問。
短短兩個字,卻讓丁主任汗如雨下,此時他也聽出了這個技顧問和趙長的關係恐怕是不簡單。
那句趙伯伯,不僅是在和趙長打招呼,也是在不聲的警告他。
電務長是他的頂頭上司,也是鐵路局的實權人,他得罪不起。
“趙長,可能是小林同志誤會我的意思了。”丁主任按了按眉心,換了口風,“我只是想說在沒有電務的明確指令之下,我不敢隨意讓通訊局的人手。”
趙國樑哪能聽不出其中的貓膩,但他沒有穿,只是沉聲道:“那我現在就給你下明確指令!”
“從這一刻起,臨淮全線通訊搶修、排程專網除錯、中繼站改修作業,全權由林之遙同志統一排程、統籌指揮。”
他語氣微頓,再開口時,話語裡帶著不容違抗的鄭重:“我這邊會派搶修班組過去配合,你們排程中心也必須無條件配合。”
“任何人不得質疑、不得推諉、不得延誤!”
“若是因為配合不力,耽誤了春運暢通與戰備轉運,所有責任由你丁建民一力承擔!”
“......”
丁主任苦笑一聲:“我知道了,趙長。我一定全力配合。”
“把電話給小林。”電話那頭語氣沉穩道。
丁主任不敢耽擱,立馬把電話遞過去,林之遙看了他兩秒,這才接了過來。
“趙伯伯,是我。”
趙國樑深深嘆了口氣:“多的我就不說了,之遙,現場況複雜,有任何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如果實在沒辦法,也不用勉強。”
聽到最後這句,丁主任更加沉默了。
“好,我知道了,趙伯伯。”林之遙溫聲應好。
等結束通話電話後,丁主任第一時間就跟道了歉:“小林同志,小於同志,剛才是我語氣不好,你們多包涵。”
林之遙略微點頭,語氣平靜道:“丁主任,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小於反應過來後,把手裡的方案和圖紙塞到丁主任手裡,然後退到林之遙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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