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代行家主之責
餘笙對此並不意外，“他們倒是會現學現用，這麼快就把老夫人搬來當救兵了。”
洗漱完，換了一煙紫的羅，用料極佳的大袖衫層層疊疊，貴氣而不失飄逸。
婢們捧著鏡子和金簪等在一旁候著，滴翠取了木梳來給大小姐束髮梳妝。
飛紅近前來，低聲音在餘笙耳邊說：“二爺還讓人去請夫人了……”
餘笙聞言不由地蹙眉。
母親昨日剛吐了，子那般不好，再不得一點刺激。
偏偏這婆媳關係自古以來都是解不開的難題。
餘老夫人是餘父的繼母，對餘笙他們來說原本也算不得什麼正經祖母。
但當今天下奉行‘百善孝為先’，就算只是繼母繼子，也能用一個“孝”字死人。
餘老夫人來了，林氏這個做媳婦的，但凡不是病得快一命嗚呼，都得過去行禮問安。
餘笙怕林氏被那些人氣得加重病，隨手取了金簪遞給滴翠，“梳個簡單點的髮髻就好了。”
梳好頭髮，便帶著兩個婢走出屋往正堂那邊去。
隔壁主屋的餘萱見長姐腳步匆匆，有點想跟一塊去，回頭看看還沒醒轉的餘父，又乖乖地留下照看爹爹。
餘園極大，餘笙從餘父的金玉閣走到正堂用了半柱香的功夫。
還沒進門，就聽見餘老夫人張氏的訓話聲：
“先前家裡大大小小的事除了老大，就是老二老四和他兩媳婦在打理，你向來是個不管事的，怎麼老大墜樓後一直沒醒，你反倒由著餘笙那個小丫頭胡來？你就這麼當孃的？”
張氏沒給人應聲的機會，很快又繼續道：“我雖不是老大的生母，卻也盡心盡力好生將他養大同生母無異，怎麼我說你兩句，你還不願意聽了？”
“大嫂怎麼一直不說話，難道是覺著婆母說的不對？”
“大嫂到底是家小姐出，不像我和二嫂小門小戶的，爹孃自小就教要出嫁從夫，要孝順婆母，不能有半點違逆。”
餘二夫人和餘四夫人在旁邊幫腔，話說的越發氣人。
隨後，餘笙就聽到了林氏的咳嗽聲。
餘晴年紀小忍不住地替母親屈：“祖母，母親對你恭敬有加，不曾有點不周之，您怎麼能這樣說？”
張氏聽到這話，很是不滿道：“恭敬有加？要是真的人前人後都對我恭敬有加，就不會教出你這麼個當眾頂撞祖母的不肖——”
“祖母。”餘笙在張氏對餘晴罵出那句‘不肖’前開口喚了一聲。
當下的子，尤其是待字閨中的子，名聲是極其重要的東西。
餘笙打斷老夫人正在對著母親和妹妹挑刺的行為，步正堂朝福了福，“孫給祖母請安。”
後的飛紅和滴翠也跟著行禮問安：“老夫人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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