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個小院時,護衛們都爭相送到了門外,紛紛表示自己可以帶傷上崗,這點小傷一點也不影響他們做事云云。
餘笙正道:“傷要好好養,閒來無事時倒是可以多觀察屋簷上和可能潛人的暗,加強園中警戒。”
護衛們連聲應道:“是是是,我們都聽大小姐的。”
餘笙帶著飛紅滴翠回了自己住的自在閣。
不多時,另一隊護衛領頭的崔貴就來求見大小姐,想表忠心。
餘笙沒見他,只畫了一張守衛分佈圖讓飛紅拿出去讓他照辦。
“大小姐放心,崔某一定讓兄弟們盡心盡力護衛餘園。”
崔貴一看就覺得大小姐這是要再給我一次機會啊,立馬就拍著脯保證一定把事辦好,在門外說了好大半天才離去。
餘笙在屋裡,拿著白玉雕的家主印信端詳了片刻。
印信雖小,代表的卻是家主的權利,一家之主擔子重大,做事得更加謹慎周全。
“空青。”餘笙收好印信,走到窗邊招來空青,“你去外頭多找些靠譜的護衛家丁來,人品須得端正,要有真功夫,背景和上家盤查地仔細些。”
說:“只要人得用,月錢都好說。”
“是。”空青應聲去了。
餘笙站在窗邊,抬手了眉心。
昨日讓人把那支暗箭和紙條都送去了盛懷瑾那裡,那邊把東西留下了,卻沒讓人帶話回來。
也不知道世子爺扣著徐六不放,黎侯府那邊會做出什麼事來?
總覺得有更大的危險即將來臨……
餘二爺他們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傍晚時他們以張氏有恙、做兒子媳婦的要侍疾為由,一起送老夫人回了老宅。
連賬冊都是讓幾個管事的代為送到正堂,他們幾個連面都沒。
既避事又躲災,簡直一舉兩得。
婢剛說完訊息,滴翠就氣到跺腳:“二爺他們怎麼能這樣?”
“他們去了老宅也好。”餘笙反倒覺得這不是壞事。
剛答應過爹爹,若非必要不會跟幾個叔嬸太較真,現在幾個叔嬸都跟老夫人回了老宅,賬冊照查不誤,還能避免跟他們起衝突,倒是了許多麻煩。
反正該讓他們吐出來的錢,他們早晚都得吐。
幾個來賬的管事原本都是跟著餘二爺和餘四爺夫婦的,以前沒見大小姐管賬,又見年紀輕,就想著糊弄糊弄這事或許就過去了。
誰知大小姐隨手翻了幾本賬冊,每本翻了兩頁掃了幾眼,連算盤都還沒,就說:“幾位都是老賬房了,我看到這個賬冊有個地方實在不明白,可否請幾位為我解?”
幾個管事的聞言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大小姐這麼快就看出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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