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分到藥丸的人也跟著服下。
服下之後,一個個都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跟剛才被吞毒藥的覺完全不一樣。
那個打著赤膊的在一眾玄武盟的人都分到解藥之後,又厚著臉皮上前討要了一顆。
這麼一折騰,畫舫很快就靠岸了,宋三哥帶著玄武盟眾人朝餘笙和盛懷瑾抱拳行了一禮:
“多謝了,今天我宋三與二位也算不打不相識了,日後若有機會,一定邀兩位痛飲三百杯!”
一幫玄武盟的人跟著他抱拳行禮,大聲道:
“多謝姑娘!”
“多謝姑娘夫君!”
忽然被冠上一個“姑娘夫君”名頭的盛懷瑾一時間:“……”
這都什麼事?!
是‘公子’、‘俠’這幾個稱呼燙還是怎麼著?
再不濟,也能喊聲大兄弟……
‘姑娘夫君’是什麼鬼?
宋三哥說完立馬就帶著眾兄弟飛似地出了船艙,躍上岸去,直接往比武場那邊衝。
盛懷瑾握了手中長戟,喃喃道:“我剛才怎麼就沒把他們打死?”
餘笙聞言:“……”
都這個時候了,稱呼什麼的重要嗎?
覺得不重要,所以直接就拋到了腦後,直接問世子爺:
“我們要折返,還是上岸?”
玄武盟部鬧這樣,若在這時候混進去,必然極其危險,但危險之中亦有勝算。
“來都來了,還走什麼?”盛懷瑾環視周遭,隨口道:“你沒聽過那句話嗎?富貴險中求。”
餘笙心道:倒也不必天天把求富貴掛在邊。
你是個金尊玉貴的世子爺還一心想著要富貴,這麼卷,讓別人怎麼活?
不過,事實上他們也沒得選。
因為這會兒玄武盟總舵的人已經開始搜查每艘回來的船了,不管是被劫的人,還是他們自己的人全都一視同仁,上來就開打,死犟的直接殺,打趴下之後願意認慫的就綁起來。
那些人馬上就要搜到他們這艘畫舫上了。
盛懷瑾拂袖,把畫舫上所有的燈火都滅了。
整個船艙一下子就陷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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