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呢?”餘笙按著順序問到了小四妹,“你們倆過來的時候,怎麼不喊一起?”
“萱兒、萱兒……”餘晴一向話多,這會兒卻跟不知道怎麼說似的,拉著餘婉的角,“婉兒,你來說。”
餘婉原本就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的人。
這時候被二姐姐趕鴨子上架,更說不出話來了。
“萱兒究竟怎麼了?你們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餘笙在前堂沒看到小四妹,就已經心生疑竇。
再看這兩個妹妹支支吾吾,便知況不妙。
停下腳步,“你們兩個一起說。”
餘晴和餘婉只得一起停下。
前者打量著長姐的神,豁出去一般說道:“萱兒、萱兒……走了。”
後者吸了吸鼻子,一副要哭的樣子:“萱兒真的走了。”
餘笙秀眉微蹙道:“走了?走哪裡去了?你們把話說清楚。”
就餘萱那弱不風的樣子,怎麼可能無緣無故離開餘家。
這裡頭肯定有事。
餘晴和餘婉看了左右。
一個說:“母親不讓說。”
一個說:“爹爹不讓說。”
最後異口同聲道:“不是不讓長姐知道,是不能讓長姐以外的人知道。”
這會兒兩姐妹倒是雙胞胎一般。
餘笙看了後一幫婢,忍住了沒有再追問。
只等著關起門來再細說。
滴翠快,忍不住道:“莫不是趙姨母又來過了?的好得快!”
餘晴角了,小聲說:“這次不是趙姨母。”
那是誰?
滴翠是大小姐邊訊息最靈通的,每次遇到這種事都忍不住衝在最前面。
但今天餘笙沉默著,二小姐和三小姐的也很嚴。
滴翠就不好再打聽,只能在心裡嘀咕著們出門這些天,餘園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好端端的,那麼大一個四小姐,怎麼說沒了就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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