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聽到盛懷瑾的訊息,已經是十日後。
世子帶兵趕到邊境時,北梁大軍已經連破兩城,大曄軍心渙散,連連敗退,百姓四散奔逃,流離失所。
盛懷瑾連夜帶兵擊退敵軍,誓死守衛疆土。
戰兩天兩夜後,城在人在,士氣發,開始反撲北梁大軍,殺得流河,戰場之上山海。
前方捷報傳回京城,皇帝鬆了一口氣,病症稍緩。
可鎮國公一直沒有下落,永樂長公主日夜憂心、一病難起,雖有餘笙在旁寬奉養,到底心病難醫。
餘萱這個二皇子妃日日跑到鎮國公府來,幫著長姐給夜靜華治病養生,夜浩然也由著。
有好事者把這事報到了皇帝那裡,皇帝把二殿下到跟前訓斥:“堂堂二皇子妃,跟個醫似的,整天往鎮國公府跑算什麼回事?”
這事二殿下不提就算了,一提起來,那能說的話可就多了。
他說:“鎮國公為國征戰,至今不知在哪躺著,人是死了還是活著,他兒子懷瑾如今也在邊關跟北梁拼命,鎮國公夫人病了,可不是得咱們皇室出面管著?萱兒雖然醫不,但勝在肯用心,有這個二皇子妃常往國公府去,滿朝文武瞧著,誰不得稱讚一聲父皇,恤員家眷呢?”
話說的極其佔理。
但自個兒的兒子都向著別人,皇帝心裡就是氣不順。
皇帝喝了湯藥,滿的苦味,擰眉道:“自打朕臥病,你的口才是越發好了。”
“有嗎?”夜浩然裝傻充楞,“兒臣,不過就是說了幾句實話罷了。”
邊上的徐公公遞上一杯水給皇帝簌口。
皇帝簌了滿的苦藥味,也沒心思跟兒子打機鋒了。
夜浩然倒是不忘補了一句,“萱兒倒是想進宮來給父皇侍疾,可怕學藝不,要是把父皇折騰地更難,那就可不好了。”
他故意低聲音說:“還是讓去折騰永樂姑姑吧。”
皇帝都被他氣笑了,“你還有空在這跟朕貧,摺子批完了?”
“沒……”
二殿下一聽到批摺子,立馬聲若蚊。
“那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咳咳咳……”皇帝猛地咳嗽起來,“讓人把摺子搬過來,坐這批,朕看著你批!”
夜浩然不太樂意,坐在父皇病榻批摺子,跟小時候被盯著做功課有什麼分別?
本來他這個臨時頂事二皇子就是跟閣商量著理政務的,以前懷瑾在京城的時候,他大大小小的事都問懷瑾。
現在懷瑾去前線打仗了,還好還有一個慕臨風在京城,這人在他這裡也是個頂用的。
但問人只能私下問,可不能帶到父皇跟前來。
找罵找打也不是這麼找的。
皇帝看他站著不,皺眉道:“你還站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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