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餘萱跟餘父餘母還有長公主解釋了一番來遲的理由，再給眾人送上了剛熬好的梨糖膏，才做到餘笙邊，跟小聲說話。
小四妹跟長姐說，二殿下自昨日進宮之後，一夜未歸。
其實夜浩然這些時日，常常留在宮中給皇帝侍疾，夜裡不回二皇子府歇息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餘萱不怎麼的，昨兒一晚上都沒睡著，總覺得心神不寧。
跟長姐說：“我總覺得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莫慌，有長姐在呢。”餘笙看了一眼門外的鵝大雪。
大年夜，連夜雪。
今日宮宴，朝中四品以上員，還有在京的皇親國戚都要進宮。
若是有什麼突發況，那真是誰也跑不了。
餘笙一邊溫聲安小四妹，一邊讓大家多吃點。
一場午膳吃了將近兩個時辰。
雪一直沒停。
長公主說：“雪天路不好行走，不如你們今日都在國公府住下。”
餘父和林氏剛要婉拒。
餘笙卻忽然開口道：“爹爹和母親在此歇下也好，修竹不是說有幾本孤本找不著嗎？正好去世子的書房看看。”
“姐夫不在家，我也能進他的書房嗎？”
餘修竹一聽就來了興致。
“可以。”餘笙說：“所有書籍都有記錄在冊，你從哪裡拿的，看完之後就放回何，不可。”
“那是自然。”五公子心中大悅，讓他走都不肯走了。
餘晴和餘婉覺得長姐此舉定有的道理，便也附和要留下，說國公府好大，後院的綠萼梅花開正好，想留下踏雪賞雪。
兒子兒都這樣說了，於正達和林氏對視了，笑著跟長公主說：“那就叨擾長公主了。”
“不叨擾不叨擾，都是一家人。”
夜靜華喜歡餘笙，連帶著屋及烏，覺得餘家人也是極好的。
鎮國公府一片和氣。
用完午膳，餘笙和夜靜華各自更準備進宮赴宴。
臨行前，永樂長公主腰間的玉環忽然無辜裂開，掉落在地，摔得碎。
夜靜華的神忽然變得凝重起來，“玉無故而碎，此乃凶兆。今日宮中這頓年夜飯，怕是吃不安生……”
餘笙想了想，“要不母親還是稱病留在府裡，我去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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