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悄然降臨,滿城煙火齊放,大年夜,家家戶戶共度佳節。
的夫君也穿過北境的風雪,回到了邊。
盛懷瑾眼中的大小姐,一向都是冷靜自持的,好像天塌下來也不怕。
何曾見過這樣一上來就抱他的架勢。
在皇權更疊之間,尚且遊刃有餘的年戰神頓時有些慌了神,“阿笙,可有傷?可是那些人對你做了什麼?你……”
“沒傷,他們也沒怎麼著我。”餘笙嗓音微啞道:“只是突然發現,我好像、真的很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所以才會在盛懷瑾提出假親的時候,不假思索地答應。
明明早就做好了打算,不能跟這個世界的人產生太深的牽絆,還是一次次為盛懷瑾心。
願意嫁他為妻,願為他留在京城做人質。
哪怕在權利漩渦,也想與君並肩同行。
盛懷瑾先是一楞,而後俯與耳語道:“我知道。”
天知道他等餘笙這一句“我喜歡你”等了多久。
而且他心裡一直都是明白的,此時用指腹挲著的耳後,
與沈聲低語:“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
關於你喜歡我這件事,是必然的。
或早或晚,由淺深。
“那個……懷瑾,你們抱夠了沒有?有什麼話留著回家說,先把正事辦了。”
夜浩然原本不想打擾這對久別重逢的小夫妻,但在場的人實在太多,而且他父皇剛剛故去,這會兒還在寢殿裡躺著呢。
盛懷瑾聽到他那駕崩前在疑心兒子和外甥的皇帝舅舅,心中一沈,緩緩放開餘笙,同說:“你先回府替我同母親報聲平安,我理好宮裡的事就回。”
“好。”餘笙知道他現在有很多事要忙,當即點頭應了。
一旁的二殿下也在溫聲囑咐餘萱,讓先回去歇息,又說今日驚不小,若是不想一個人待著,就跟世子妃一起回鎮國公府。
餘家眾人都在鎮國公府,們回去跟家人待在一塊,也好安神定氣。
餘萱乖順地點點頭,“那殿下自己小心,胳膊上的傷要多注意,千萬別崩開了。”
“知道了。”夜浩然了的頭,越看越覺得合心意。
餘笙和餘萱姐妹倆先行出宮,回府保平安去。
盛懷瑾留在宮中,輔佐夜浩然肅清皇后黨羽,把宮宴上那些皇親國戚和文武大臣分門別類,在場站過張皇后的全部踢出局,在張家父要推四皇子上位時,還堅決擁護二殿下,拉出來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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