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時這人不還渾無力嗎，剛才怎麼換了個人，犟起來連姚安都攔不住。
秋白一手扶額，心中默唸三遍不跟病人計較，撈起浸在木盆涼水中的布巾，擰乾，對摺，疊長條狀，最後，扔在他前額上。
布巾與皮接的地方立刻泛起一層薄紅，布巾中未乾的水濺在他眼皮上，他不舒服地晃了晃腦袋。
不行，還是沒控制住心中無名火，下手略重了些。
嘆著自己果然不適合照顧人，一邊調整好布巾的位置，然後靜坐在一旁，等待溫度降下來。
姚安瞄著的臉，小聲道：“那、那個，姐姐……”
秋白想起出了大力的姚安，目歉意地看向：“姚安，剛才真是辛苦你了，我也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
姚安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其實我是想說……”
“嗯？”
“我是想說，其實想快速降溫的話，最好還是、下子。”姚安臉頰泛紅，道。
啊？原來還有這種說法嗎？
秋白既非醫修，又沒生過大病，不多的照顧經驗都來源於平日裡他人隨口說起。
姚安看出面上茫然，自告勇道：“要不，還是我來吧。我照顧過我娘，有經驗。”
“就是，得麻煩姐姐把他上了，我人小，不好。”
“啊，也好，我來吧。”秋白把人扶著坐起，走到他背後，一圈圈解下先前纏上的紗布，出被浸染的白。
上跡暗淡發褐，傷口益於回春丹藥力，已經止住了，並有開始癒合的跡象。
指尖尋到他腰，靈巧解開繫帶，而後轉至腋下，解開道袍襟口繫結。
他外袍料瞬時鬆垮下來，掉不掉地掛在肩上。
指尖又至他脖頸間，向外拉開外袍。薄綢外袍順著流暢肩線下，出裡面——一件淺白中。
天氣剛剛由寒轉暖，他在外袍裡穿了件中，秋白便如法炮製，除了他中。
布料挲間，兩層料垂墜而下，堆疊在他腰間，背後春失了層層阻隔，此刻展無餘。
鏢傷未損那方好，他背部潔白皙、壑分明，優的線條分佈其上，兩扇蝴蝶骨外擴，中央一彎凹陷，因高熱發起的汗水順著脊落，穿過兩汪腰窩，腰下料間。
平日包裹在料中的接空中的寒氣，正微微，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熾熱皮與寒冷空氣相撞，他呼吸變得急促，不應地左右搖晃，但隨著握上他的手，他立刻乖巧起來，安靜坐著不。
秋白眼神示意姚安可以開始了。姚安會意拿下江乘雪額前布巾，剛捱上他的手臂，就被他躲開了。
姚安又試了一次，同樣失敗。
秋白皺眉，攥著他的手更了些，也不管他現在能不能聽懂，故作兇狠道：“江乘雪，人家小姑娘好心幫你你不領，你到底要怎樣？”
江乘雪沒，也沒說話，頗有一副寧死不屈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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