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困了？
從黎喻川上移開目，又琢磨起方才的問題。四周分外安靜，連帶著的思路也清明瞭幾分，識海又湧上零星記憶。
“如果遇到什麼問題，不妨想想你那可的小徒兒。”好像有誰對說過這句話。
的徒兒？秋白確定自己捉到了問題關鍵。
腦逐漸勾勒出一道模糊的人影，白卓然，墨髮輕揚，眼尾……有一顆小痣。
秋白目落回肩上那人臉上，他雙目輕闔，角微微上揚，正沈浸在某場夢中。
儘管量相仿，容貌相似，但……不是他。
的徒兒，不是黎喻川。
像是衝破什麼迷障般，秋白頓時覺得周圍之景詭異至極。
桌上燭火明明滅滅晃著，面前的白牆上，他們二人的投影被拉得很長很長，如同張牙舞爪的。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秋白瞬間轉頭，只見靠近連廊的窗上驟然閃過一道一晃而過的人影。
聲音愈來愈近，近到即使隔著牆，也能聽見對方急促的呼吸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匆忙趕來。
很快，聲音消失了，而那人
——正停在的門前。
心跳慢了半拍，秋白直直盯著那道狹長的木門，彷彿下一秒，屋門就會被猛地拍開，而那名不速之客便會破門而。
但是沒有。
等了幾個呼吸，卻不見屋外之人再有任何作。
門上鏤空糊紙的間隙出微，窺見那人將手上木門中部，而後，不了。
若沒記錯，那裡——正著一張大紅喜字。
屋屋外，無人出聲。
正當秋白等得不耐煩，準備主出擊時，門外那人突然出聲：“師尊，是您在裡面嗎？”
空寂的夜裡，他聲音極輕，唯恐驚擾了門人。
秋白還沒說話，肩上那人卻被吵醒了，著眼睛，含糊道：“師尊，方才是不是有什麼人說話？”
黎喻川話音一齣，門外那人立刻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放輕了不。
“是我聽錯了嗎？”黎喻川不作他想，笑道，“讓師尊久等了，我休息好了，我們……繼續？”
他微微發啞的聲音毫無障礙地穿過薄薄的門板，清晰鑽另一人的耳中。秋白敏銳發覺那人呼吸重了幾分，彷彿極力抑著什麼。
“若師尊累了，不必顧及我，只需說一聲便是。”見沒回答，黎喻川以為仍舊不願，善解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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