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罷了,待會再說這個。”秋白只嘆了口氣,給他輸了點自己的靈力護住瀕臨碎裂的經脈,轉頭向巨響來源的方向。
但很快就發現,這巨響的來源不是的一——腳下的整片土地,皆在隆隆作響。
這究竟是……
秋白瞇了瞇眼,目越過波濤翻湧的湖面,向視線的盡頭。
那裡突兀地出現了一團黑影,正緩緩向上抬升著,似乎是方才的震引出了什麼東西,此刻正從某個未知的地方探出頭來。
應當還與規則之力有關,或者說,是那東西的出現,讓那團與海中巨同源的墨如喪家之犬般逃散消失。
秋白凝視著遠的黑影,看著它一點點升起、抬高,直到佔據了半面天空時,毫無預兆地停下了。
連劇烈震的地面、波濤翻湧的湖面也隨之一齊恢覆平靜。
秋白眉心蹙起,正當打算前去黑影所在一探時,江乘雪還帶著些虛弱的聲音打斷了。
“師尊,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
秋白回頭,順著江乘雪目的方向去,桃花林口的方向,有一簇灌木叢正簌簌搖晃著,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是誰正向他們的方向走來,行走的作帶了樹林中的灌木叢。
可他們先前在秘境中走了那麼久都沒見到第二個人影,連靈都沒發現一個,這秘境中真的還有生嗎?
秋白確認那裡確實有東西存在後,側首對江乘雪道:“你先待在這裡,我去看看就回來,你……”
話音一滯,秋白眸在江乘雪那張蒼白的臉上停駐許久。他方才那番舉,實在有些不放心把他一人留下。
江乘雪猜到未竟之語,自知理虧,十分自覺地擺出悔改之,歉意道:“師尊,方才是我不對,我不該不顧命祭煉規則之力。”
“讓師尊為我擔心了,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江乘雪那雙墨眸半闔著,眼尾低垂,睫羽下,任誰看了都不忍責罵。以他現在的狀態,也經不起再來一次祭煉了。
“你……”秋白見他這幅模樣,那些話語滯在口中,終是沒再說什麼,轉向方才傳來靜的灌木叢走去。
罷了,江乘雪的子也不是一時半會改的了的,等出去後再說。
近了,秋白一手覆在音劍上,尋了個空隙,一把撥開灌木叢,看清其後景時,腳步一頓。
那是一名著碧道袍的修士,此時正彎著腰,手拔起灌木叢邊的那株靈草放袖中乾坤袋中,見了秋白也沒有任何其他作,就像完全沒發現突然出現在邊的外人一樣,只接著去採其旁另一株靈草。
秋白皺眉,在他起的那剎對上了他的眼睛——那是一雙毫無神采的眼睛,瞳孔散大,蒙著一層灰霧,不像活人應有的眼睛。
秋白目下移,在他的腰側看到了一樣悉的東西——蒼溟宗令牌。
心下一驚,秋白眨了眨眼,確認了他腰間正發著淡淡微的東西確是蒼溟宗令牌無誤,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那些散修也來了這秘境麼?可究竟是在什麼時候,為何毫無察覺?
秋白心中疑雲重重,邁步上前,嘗試與他通道:“這位道友,你……”
話音出口,那散修卻像完全聽不見那般,採完周圍的靈草後,默默繞開了,似乎忙著前往下一個天材地寶所在。
秋白麵更沈,已用神識探過,此人上的靈氣仍在正常運轉,仍舊正常活著,可他的表現卻完全不像一個正常的修士,反而像是
——被人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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