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比試 三十六計之苦計
“……”秋白沉默下來, 看著那雙澄澈的眼睛，忽地有些失語。
這樣的江乘雪……真的能做出叛宗之事嗎？
他本沒機會知道護山大陣陣眼位置，那些異常的舉會不會是因為他不知如何與自己相, 真的只是……巧合？
或許發自心地, 從來不願相信自己看錯了人。
秋白沉默片刻, 忽地問道，“阿雪今日可還有任務沒做完？”
“嗯？沒有了。”江乘雪茫然道。
秋白將茶杯放下, 彎著的目對上他的目，“那……要不要現在隨我去璃江邊走走？”
江乘雪眸驟然亮起, 帶著邊笑容點了點頭。
“好。”
再過段時日吧，還需要更多時間。
*
最近幾周，江乘雪幾乎沒再下山，理完門任務後便早早回到院裡，日常修行也同一起, 秋白甚至都有些不適應起來。
“師尊是不舒服嗎？”
寄春院梅林中，江乘雪看出走神，收劍鞘走到邊, 微微歪著頭問道。
“嗯？”秋白恍然回神, 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空拿著劍楞了許久。
或許是心懷疑影響, 最近總是在觀察江乘雪的表現, 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更多可疑之, 就像清晨繚繞山間的薄霧, 在太昇起前便會消散無蹤。
“師尊要不要先休息會？方才練了一上午的劍，師尊或許是累了。”
江乘雪又道, 笑容清淺，目投向近旁影遮蔽下的連廊。
“不必了，我只是有點走神, 不影響。”秋白起額邊汗溼的碎髮，握劍的手立在前，忽地心中一，“阿雪現在若是有空，不如和我切磋一二？正好也試試阿雪的水平。”
凝眸看向他，腳下已擺好了準備姿勢。
“既是師尊的邀請，我自然要奉陪到底。”江乘雪一笑，依言拉開了距離，執劍嚴陣以待。
從門至今，對待任何一場比試，秋白皆會以最大的熱全力以赴，既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代。
“唰——”
長劍祭出，在半空撞上另一冷之，劍刃相接，出橙黃火花，轉瞬即分，覆又尋向下一個薄弱。
既是公平比試，秋白自然沒用任何靈力，只以原始的劍招擊向對方要害，自上而下，面門、脖頸、心口，雪亮劍鋒割裂空間，迅疾無比，每每卻在及皮的前一秒被準防下。
像是能輕鬆猜到所有意圖。
秋白瞇了瞇眼，難得被徒兒激起了鬥志。收斂氣息，省去所有起勢作，手腕一抖，劍風瞬息萬變，任誰來都不可能猜到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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