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過不去自己良心那一關而已。”
沈菀冷嗤，“若你真的死了，我還要揹負一輩子的愧疚。”
可不想記掛陸硯清一輩子。
陸硯清眼中笑意漸淡：“我知道。”
樓下傳來大娘的聲音，沈菀藉故匆忙下樓，留陸硯清一人待在原地。
大娘笑著朝沈菀招手：“剛剛忘記問夫人了，你們夫婦兩人可有忌口沒有？”
沈菀慌忙同陸硯清撇清干係。
“大娘誤會了，我同他並非夫妻。”
大娘楞了片刻，隨即恍然大悟：“你們是……還沒親罷？”
給了沈菀一個“我懂我懂”的眼神，又笑著同沈菀聊起自己的過往。
“我以前也這樣，不瞞你說，我同我家那位打小就認識。”
廚房熱火朝天，鍋臺上水霧繚繞，柴火滾滾燃著火星子。
大娘聊起自己的夫君，眼中滿是歡喜之。
“他雖長得不如你家那位，可對我倒是實打實的好。我孃家出了事，也是他去善後的。”
這樣樸實無華的，卻是沈菀聞所未聞的，也是從前最嚮往的。
角往上牽了一牽，眼中流些許羨慕。
“這麼好。”
大娘嘿嘿一笑，雙頰飛上兩抹紅雲。
“其實也還好，我不過是人眼裡出西施而已。”
朝樓上瞥了一眼，聲音得極低。
“難不是你家那位對你不好？”
大娘扼腕嘆息。
“那得懸崖勒馬啊，親前都對你不好的男子，日後肯定變本加厲欺負你。你們小姑娘可不能被他那張臉迷了，不然日後苦的還是自己。”
大娘苦口婆心，連給陸硯清做飯也不盡心。
“都對你不好了，那還補什麼子，湊著吃便。”
胡給陸硯清煮了一碗清水面，讓自家兒子送上樓。
又親自煮了一碗熱騰騰的牛麵，端到沈菀跟前。
“這湯可是我祖上留下的秘方，別吃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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