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
沈菀臉紅耳赤，支支吾吾，“他沒有妾室。”
周姨娘瞪大眼睛，大驚：“什麼？”
莫名生出幾分懷疑，“那通房呢，或是外室、還有外面那些相好的……”
沈菀著帕去襟上的茶水，百般無奈。
“這……更沒有了。”
周姨娘眼中的困漸深，百思不得其解。
“陸大人居高位，難道就沒有人往他府裡送人？總不會京城人人都潔自好罷。還是你自個不上心，讓人鑽了空子都不知道。”
周姨娘眉宇皺，“從前沈夫人也是這樣，後來房裡近伺候的丫鬟懷孕，才知道那孩子是你父親的。”
沈菀無可奈何，笑著打斷周姨娘的胡思想。
“確實有人給他送過人。”
周姨娘瞭然：“你看看我剛說的什麼，我就說……”
沈菀平靜道：“是父親。”
周姨娘瞠目結舌，氣急敗壞拍案而起，心口起伏不定。
“他真的是瘋了，他怎麼敢、怎麼敢……陸大人呢，他沒有收下罷？”
周姨娘心驚膽戰，一顆心繫在沈菀上。
“他會不會以為是你授意的？你父親那個老不死的，從前待你不好也就罷了，怎麼如今還能連累你？”
沈菀沒想到周姨娘會這般激，忙不疊上前攙扶。
“是我不好，我不該提及的。”
周姨娘怒氣衝衝：“這事同你有何干系，明明是你父親自己糊塗。還真是家賊難防，我當真沒想到，他竟然能如此不要臉，竟然還能給自己的姑爺……”
周姨娘扶著額角，耳邊嗡嗡作響。
沈菀驚慌失措：“姨娘，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且父親也沒得逞，還因此事得罪了陸硯清，被趕出京城。”
周姨娘聞言，如釋重負。
“還好陸大人是個明事理的，這又是換一個糊塗的，豈不是要出子。你父親如今在何，可別過些日子又來禍害你了。”
沈菀牽角：“姨娘倒不必擔心這個，他這輩子怕是都翻不了。”
周姨娘捂著心口唸了兩聲佛，旋即想起什麼，低聲道。
“可是陸大人的手筆？”
沈菀揚眸著周姨娘，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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