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嫻想仔細打聽這兩人的事,又怕被莊廉看出來了,遲遲沒敢開口。
“怎麼總盯著那兩人?”莊廉發現了端倪。
唐嫻心中一驚,連忙道:“他倆長得好看,我就多看了幾眼。那個圓領袍子的也俊,是不是?”
莊廉順著的目看過去,道:“還行吧……我家公子不比他幾人長得更俊?”
今日邀前來的公子早被調查個一清二楚,莊廉在心中琢磨了下這幾人的份,確信幾人都不該與唐嫻有任何牽連。
他不確定唐嫻是否有意如此引導,遂將話題扯到雲停上。
唐嫻也想把注意力岔開,回憶了下雲停的相貌,道:“他總沈著臉,看誰都像討債,哪裡俊了?若是和善些,與人多笑笑,倒也勉強能稱得上是個俊公子。”
“勉強?”莊廉質疑。
“勉強。”唐嫻肯定。
莊廉想了想,遲疑道:“你是孩子,那姑且聽你的吧!回頭我就去勸勸公子,讓他改一改。脾本就不討人喜歡了,再這麼下去,他怕是到而立之年也不了家……”
倆人正說著,“砰”的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開啟。
侍衛面無表地收回手,退回至門外。
修長的人影進門框,線倏暗,似有寒意隨之流竄進來。
唐嫻迅速低頭,莊廉快速站起,心虛到說話磕,“公子、公子你怎麼來了?事都解決了嗎?”
雲停甩袖在主座坐下,冷颼颼道:“你指什麼?讓我學勾欄賣笑的事?”
“不、不敢!”莊廉結,眼看火燒上,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唐嫻,“……孟思清與孟嵐這兩人或許有些問題,公子,可要細查?”
“查他倆分別是幾歲的家嗎?”
莊廉節節敗落,掩面退下,不再吭聲。
擊潰了一個,雲停又冷然喊道:“莊詩意。”
每次聽見這仨字,唐嫻就頭皮發麻。從雲停口中喊出,威力要再翻一倍。
老實站起,想著方才與莊廉如何議論他人相貌的,不心生愧。
太不應該了!
唐嫻聲音不自覺低了下來,小聲喊道:“表哥。”
雲停回以一個嗤笑,問:“哪個是你郎?”
唐嫻支支吾吾,應付的話還沒想出來,雲停已重新開口,聲音低沈冰冷:“還是不記得?”
“你失憶前膽子小、心重,看見個俊公子就走不路,所以這裡面每一個長得能看的都可能是你郎。”雲停冷笑,“也是,你膽包天,必不可能只有一個郎。”
唐嫻騰地漲紅了臉。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這會兒詭異地因雲停的話,想起的一位前輩——史書上記載的一個把持朝政、一手遮天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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