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停下腳步、去。
“可惜了，他現在可是大紅人，大家都好奇他長什麼樣呢！”馮梨兒撇撇，幾分無奈與惋惜。
“咦你們沒見過嗎？之前玄宗那次擂臺……哦對，你倆沒去。”餘蘿師姐啃著蘋果慢悠悠道。
齊茵手裡正剝著橘子，“他長什麼樣，好看嗎？”
說罷，剝下一片橘子，塞進旁邊頭接過的馮梨兒裡。
餘蘿悠然回憶著，“和凌大公子差不多吧，比他氣一點。他倆長得真有幾分相似，乍看就像親兄弟。”
“可大公子我們也沒見過啊！”
姜小滿聽見這話楞了。
像親兄弟？他們……不是親兄弟嗎？
在那邊發出驚訝之聲，立馬吸引了這邊的注意力。齊茵見蹲坐在角落，趕招手：“咦，小滿？你躲在那邊做甚，來來來快過來！”
姜小滿聽話地屁顛屁顛跑了過去。
白雲石桌邊坐著四人，從左至右分別坐著：剝橘子的齊茵師姐，吃橘子的馮梨兒小師姐，啃蘋果的餘蘿師姐，還有——默不作聲獨自斟茶的雪茗師姐。
雪茗師姐應當是被另三人強拉來的。不愧是塗州第一人，還是這般又冷又傲又麗，坐得也離三人較遠，仿若出塵芙蓉，不與他人“合汙”。
姜小滿被齊茵拉過坐在和馮梨兒之間，馮梨兒也向右挪了挪位。
坐下後，抿抿，醞釀一番，幽幽問：“不是……親兄弟？”
幾位師姐各自對視了一眼。
齊茵恍然道：“是說凌家那兩位公子？”
餘蘿拍了拍，“欸，怪我多。其實大家都把二公子當作凌宗主親生兒子，所以，你便當我沒說此話吧。”
姜小滿嘟著小，顯然不依這話。
馮梨兒和餘蘿皆言又止，齊茵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凌二公子的母親，是凌宗主死去的妹妹凌蝶。”最右邊的雪茗冷不丁發聲道。依舊面無表，斟了一小杯茶後便抿上一口。確實，側臉看過去如冷玉雕琢，睫卷如霜花，眼眸冽如秋水。
雪茗掃視了一圈，語調沈靜：“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難道凌家人會過來制裁我們不。”
另外幾個師姐皆默不作聲，吃果子的咀嚼著果子。
姜小滿頭腦轉起來。他的母親是凌宗主的妹妹，那他和狂影刀當是……表兄弟？倒也不能說不是親兄弟，只是沒那麼親而已。
又想到一事，“可他……姓凌？”
幾個師姐又想了想，覺得雪茗說的在理，便也不再忌諱，大膽解釋了起來：“當年蝶前輩與人私奔，後來客死異鄉，便是凌宗主派人將二公子接回來、當親兒子養……”
“沒人知道那人是誰。有人道是破戒和尚，也有人道是無門遊道。反正，這是當年凌家的家醜，不許人打聽，也不讓外傳，也就沒人再問了。”
“我可聽說，那人是皇都的王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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