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別，即為永別，永不相見。
姜小滿沉默不語，心中一陣絞痛。永不相見四個字如同刀刃一般刺在的心上，揮之不去。
司徒燕看著，抬手一拍肩，語氣鄭重：“姜妹妹，若是想哭，不妨哭出來吧！”
其實先前見臉一直不太好，怕心裡難，這才帶出來散散心。沒想到看到送仙柱，倒是更傷心了幾分的覺。
姜小滿楞了一下，神略微慌張，又急急掩下。
司徒燕道：“我知道，你和辰弟弟兩相悅。他若飛昇仙，日後你們便再不能相見。你如今心中必定如荼煎熬，我完全能理解。”
姜小滿抿著，不作聲。
過了一會兒，努力出一笑意，“我……不難啊。他……能飛昇仙，多好啊。這是所有修者都夢寐以求的事，不是嗎？”
司徒燕目無神：“下次要說謊前，先把眼淚憋住。”
姜小滿抿著的終是鬆了，抬手一抹眼淚。
司徒燕打量著。
“甘心嗎？”
“……不甘心。”
“大點兒聲。”
“不甘心！”
一抑之氣隨著喝聲衝肺腑，像是衝破了淤塞之氣，倒是舒暢多了。
起碼，不想這樣渾渾噩噩睡過七天。想再去見見他，問清他的想法，若他真心想要飛昇，亦會真心祝福。
司徒燕笑：“這才對嘛。”
姜小滿靜靜地平覆著呼吸，又輕嘆了一聲，喃喃道：“但我又能怎麼辦呢？崑崙封，我本進不去。”
飛昇儀典之時，崑崙封山，這是仙門的鐵律，姜小滿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司徒燕抱沈半晌。
“我倒是有一個法子……”
“什麼？”姜小滿眨眼。
鎧甲子神秘一笑。
“跟我來。”
*
司徒燕帶著一白衫的姑娘，疾行幾繞到了山中的藏書閣。
太衡山的“藏書閣”怕是諸宗門中最小的，小到不應該藏書閣而應藏書攤，因為簡直跟塗州城那小的可憐的書攤子差不多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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