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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滿握玉笛，看著側的琉璃瓶。
那是司徒燕按之請尋來的斛，晶瑩剔，系在的腰肢上。小口朝上未封，隨一步步邁上擂臺，瓶中的水波輕輕盪漾。
對面，是早已恭候多時的鐵豹尊者。
那圓禿的頭在日映照下閃閃發亮，眉宇間一道青斑更顯猙獰。
他在將將踏上最後一級臺階時，一聲低喝打斷了的腳步：“不錯，小丫頭倒有幾分勇氣。但上了擂臺便再無退路，本座破例，最後給你一次退卻的機會——”
“不退。”話音未盡，姜小滿便果斷道。
說著便一步上擂臺，立得穩健。
豹眼尊者微微瞇起眼，眉眼中多了一層的讚許。
也不多言，蹲後，擺出架勢，口中道：“你既練的協應之位，本座也不為難你。然優秀的協應須懂法與避技，本座卸去雙鐧，以掌會你，你若能躲過本座掌勢，本座跪半膝，便算你贏！”
姜小滿吞嚥口水去張之，拱手道：“好！”
話音落下，鐵豹尊者已然起掌。
第一掌乃試探，刻意放緩了速度，掌風緩帶著幾分留力。
姜小滿足下靈氣運轉，輕輕一側，堪堪避開。後退數步，邊上玉笛，幾道毀絕謠音波漸起，接連而出。
然而畢竟剛學不久，在久經沙場的老前輩面前猶布鼓雷門、不堪一看。
鐵豹眉頭都不皺，輕抬一掌，隨意揮去，竟將音波盡數化解。隨即，他縱一躍，掌風如雷霆萬鈞般席捲而來，凌空擊向姜小滿。
姜小滿迅速側躲過主掌，卻未料到他的反手側擊快若閃電，重重打在的肩側。
瞬間，一劇痛自肩膀湧上全，姜小滿連退數步，膝蓋連帶著支撐不住，屈膝而跪，手中玉笛向地面，艱難穩住形。
得虧上有那甲護，否則肩骨定然全碎。
可即便這樣，的筋脈依舊因掌勁震，痛如刀割。
鐵豹收掌而立，也不追擊，目中幾分威嚴與戲謔：“姜家小娘，認輸嗎？”他撚鬍鬚，“方才那一掌，本座不過用了不到一的力道。下一次，你恐怕沒這麼好運了。”
姜小滿咬牙關，攥笛子，藉著支撐從膝蓋上立起。
側的琉璃瓶傾灑出不水，地面溼了一塊，腰間的鈴球也隨著的輕輕震響。
“不認！”咬著牙。
比起當時尋歡樓上月謠那兇猛一踢，這次的疼痛簡直不值一提。
完全可以再接幾下。
姜小滿抬眼直視鐵豹，目中堅毅如炬，“前輩但可出全力！此番既立於臺上，便一定要讓前輩舉薦我！”
“好！”鐵豹尊者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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