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修士魔窟
姜小滿聞言驚道：“你是說凌司辰的母親？”
文夢語神凝重, 微微頷首：“不錯。然究竟因何被送‘魔窟’，至今無從得知。只知兩年之後，宗門便傳出叛逃之訊。其父因此負罪自戕, 宗主之位也落到了其兄凌問天肩上。”
最後一個送魔窟的劍修——竟是蝶前輩？曾與北魔君接過？
姜小滿思緒紛，腦中浮現出關於北魔君的潦草印象。——當初看書時形象模糊不清，但約記得羽霜曾言, 此人詭譎多端, 狡詐狠，甚至與蓬萊仙島有不為人知的易。
一不祥之念襲上心頭：難道蓬萊仙島真是以修士為餌, 供北魔君食用？
只覺脊背發寒。但好在凌蝶應是得以全而退, 不然也不會有凌司辰了。
文夢語的聲音將思緒拉回：“此後數年間，又接連發生諸多駭人聽聞之事——諸如潛風谷罪案、雁水城慘劇，這些你也聽說過吧？”
姜小滿點了點頭。
彼時尚年，爹爹每每論起潛風谷之事, 總是嘆息不已。大師兄更是常拿“再不聽話，就把你抓進崑崙地牢咯”來嚇唬。
那潛風谷，本是如雲嶺雅舍一般的仙門旁支, 居住的多是退的老修士，雖不再參與宗門事務, 卻依舊仙門律法約束。
如若犯下大錯，便會到玉清門的制裁。
文夢語聲音低沈：“當年，崑崙指控潛風谷與魔族沆瀣，指使文家一齊手，肅清了逆眾, 餘孽統統押崑崙地牢罰。谷中後人皆揹負罵名至今, 眾家以此為鑑。”
“你懷疑此事與北魔君有關？”姜小滿忍不住問。
文夢語微微點頭，“這只是我的猜測。畢竟, 潛風谷罪案發生的那年，亦是凌蝶殞命魔口之同年……讓我不一直在想，此二事當真毫無聯絡嗎？凌蝶究竟又是因何死？”
姜小滿怔住。
記起古木真人那時的話，心中則疑雲翻湧——難道古木當時所言，是在說謊？
“蝶前輩……不是死於玄級魔手中嗎？”
文夢語搖了搖頭。
“果真如此嗎？凌家對外這般宣稱，可凌蝶乃當年仙門第一的協應，手上甚至有擊退地級魔的戰績，區區玄級魔，豈能奈何得了？”
那時的姜小滿聽得微微驚訝，“蝶前輩竟這般厲害嗎？”
若真如此人，為何此前從未聽說過？
嫁姑娘轉過來，目深沈，聲音中著幾分嘆：“的劍當世無雙，嶽山上下無人能敵，然而卻過於仁慈，不願親手斬殺魔，這才修的協應之位。可偏偏叛逃嶽山後，那諸多的輝煌戰績與送魔窟之事一同被刻意抹去，最終只留下叛逃的汙點，讓人詬病至今。”
姜小滿對仙門去的黑暗過往已不再意外，角微微了，“你認為……凌司辰也捲了局中嗎？”
“我不知這與他有什麼直接關係，但自以來，總有一些奇怪之人接近他。凌問天對他又過度保護，甚至連他與我相時，都會安排幾個人暗中跟著。”
“古木前輩也說了差不多的話。”
“我所說的‘奇怪之人’，古木真人便是其中之一。怎麼說呢，凌司辰明明值得更好的師父，而這個古木真人，不僅不修劍，還給我一種極其怪異的覺……說不上來，總覺得，我在魔族的記憶中看見過他似的……”
停頓片刻，神愈發凝重，短髮在風中微微拂，“總之，若當年害死凌蝶的人尚存於世，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的後代……姜小滿，你日後跟他一起時，切記多留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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