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記載於冊的飛昇儀典，何曾有這般陣仗？
忍不住問道：“所以，此次是兩人同時飛昇？”
“沒錯。”金翎神輕瞟一眼，“還請二公子隨本君即刻前往崑崙，籌備飛昇儀典。”
凌司辰眉頭鎖，微微側首向旁之人，道：“那呢？”
神的眸在姜小滿上一掃，語氣淡然：“無關人等，一律迴避。”
……
空氣仿若凝滯。
凌司辰卻未再作任何回應。
姜小滿側目向他，心中躊躇不已。
若是飛昇，便要與凡塵斷絕，與生生別離。方才他向坦心意，心中甜不過片刻，如今便要永生永別？此事來得太過突然，一時竟不知所措。
可飛昇乃是所有修者的至高追求，如何能替他做出抉擇？
姜小滿咬著下，拇指指甲無意識地掐進食指中。
未曾想這時，手背忽然到一陣溫熱，低頭一看，白年悄然握住了的手。
側眼瞧去，見他對微微一笑。
隨即，凌司辰向戰神鄭重道：“我對飛昇確無意向，恐怕要讓神君白跑一趟了。”
兩個小修郎妾意綿綿不絕，盡收金翎神眼底。冷笑一聲，眉頭倏然一抬。
“凌二公子，”語中帶著不 悅，“本君可不是來問你意見的。”
二人聞言，皆不約而同警覺起來。
凌司辰目一沈，“如今飛昇之事，竟不由修者自主抉擇，而了強制之舉？”
沒記錯的話，當年金翎神自己亦曾拒絕年飛昇。
然而，戰神卻傲然一笑，昂首道：“不錯，今時不同往日。蓬萊仙庭人手稀缺，既定之修者，自當隨命，不得推拒。”
“人手稀缺，卻五百年閉天門？”
“二公子，本君也不是來解答你疑問的。”
話音方落，戰神面陡然冷峻，手已悄然握住腰間劍柄，周氣勢大變，出一人殺氣。
姜小滿只覺握著的那隻手輕了一下。
側目看去，見凌司辰間微，眉頭鎖。他與那戰神間的氣氛愈發張，如一無形的弦被越拉越，隨時可能斷裂。
心中也愈發不安，腦中忽然閃過古木真人曾言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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