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北淵君歸塵（5）
那一刻, 凌司辰烈氣狂然迸發。
他再顧不得其他，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便是護住姜小滿。
在痛苦。
在。
誰傷害，誰就得死——他會拼盡一切保護, 拼盡一切。
烈氣摧枯拉朽地衝破桎梏，那一剎萬驚，仿如整座宮殿都隨他的作而搖晃。
歸塵也被這狂暴的力量震得腳下一晃。
還沒站穩, 一柄烈氣凝的金黃土刃已直刺而來，不偏不倚，貫穿了他的膛。
玄岩心障尚未閉合，土刃穿過狹窄的隙, 刺穿了那尚未完全化丹的心魄。
鮮自角溢位。
歸塵本能地抬手，死死抓住口的金黃之刃。
烈氣凝的劍, 輕盈卻堅韌異常。
此時，持刃之人終於回過神來。凌司辰原本決絕的目陡然一, 握劍的手開始不自覺地發抖，幾乎要鬆開。
歸塵卻迅速手, 牢牢攥住他的手腕，
“別放。”
“自己做出的決定，就千萬不要退。”
他目灼灼地著凌司辰, 角揚起一抹帶的笑意。
隨著歸塵力量的逐漸潰散, 束縛姜小滿的花枝也疏散齏，甚至無需用力，便輕盈落地。
但眼前的景象, 卻讓微微一怔。
凌司辰的土刃刺穿了歸塵的膛, 但他的神比起刺進去時的決絕, 卻多了幾分茫然與慌。
姜小滿抬起手, 最終卻停在半空, 沒有再向前一步。
好似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亙在和那二人之間。
好似這一刻，不該手。
即便這一場的結局，已無任何懸念。
心臟破裂的瞬間，即便玄岩心障迅速補救，也無濟於事。
歸塵終於“哇”地吐出一口鮮，整個人徹底倒。
凌司辰順勢接住了他，掌心的土刃也在這一刻消散。白劍修跪坐下來，將垂死的生父託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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