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夠了。”
“我們可以借的力量，讓控我的，以的‘兵’計劃去奪得第四法相與魔君的力量。我曾親眼見過霖，亦能模擬的人格，只要騙過姬若羽，便能深魔淵，尋找到並徹底毀滅另一半神權與神龍骸。”
“可你如何讓雉羽信任你？”
“無需信任，”飛廉冷靜道，“我只需去開啟通天棺，假意懺悔認錯，讓將我視作叛徒與威脅，從而被打敗、為的實驗品與傀儡。而你，則在暗用法暫時遮蓋我的意識。放心，一旦接到神權，我的意識便會甦醒，取代霖。我的意志，絕不會輸。”
長明仍不確信，“那凌朔呢？”
“他與你我不同，他不是一個能忍說謊的人。他必須對真相毫不知，他真實的慌與絕，就是最好的掩護與煙幕。”
說得滴水不，彷彿這個大膽又瘋狂的計劃，在心中已經醞釀了許久，此刻才從容不迫、一不地吐出來。
長明的目，從震驚轉為覆雜，幾番掙扎與沉默。他似乎覺得這計劃的確可行，但終究又心懷不忍。
飛廉瞧出了他的遲疑，竟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長明……姜太師，我一直視你為摯友，你是唯一能真正懂我心中所想的人。”
“而我，卻是個畢生都在泥濘與沼澤中前行的人。”
說著，轉過去，緩慢地邁步向前。
長明的目不覺追隨，聽著不疾不徐的聲音，訴說著那古早而久遠、好像已經埋葬於歷史長河裡的舊事 ：
“年時，為了過神司的試煉，我和阿楚被親生父母蒙上雙眼，拋一片沼澤之中。只能憑藉神龍在夢境裡的微弱指引與縹緲不清的知，在荒蕪無邊的白沼澤裡索前行。若走不出去，我們便將永遠沉沒於此。”
“唯有自經歷這道試煉的人，才能為與神龍連通、被世人憧憬敬仰的神司……多與我們一般大的孩子，就這樣永遠留在了那片沼澤裡。”
語氣淡淡的，卻聽得長明眉頭漸漸皺。
“我就是在那場試煉中，快被淤泥徹底吞沒的瞬間，覺醒了與神龍連通的印記與力量。從此被世人景仰，為名為神司的存在。”
“但其實那個時候的我，唯一所的，卻只有活下來……”
背過臉去，只看得見微微的下頜，
“我，和我最的妹妹，活下來，就足夠了。”
“阿憐……”
飛廉聞言輕笑著搖搖頭，沉默了片刻，再度回過頭來時，眼底竟泛起了朦朧的淚：
“此刻，我又想起了那個時候的自己。忽然覺得如今這些所謂的神權與永生，都無聊頂。就像我下界時，作為凡人仰天空，本該澄澈麗的蒼穹，卻偏偏能見那虛浮高遠、遙不可及的蓬萊仙島，權勢、永恆、至尊之力……想到這些的一瞬間，反而連原本的天空都變得不再麗了。”
“直到此刻，我才終於懂了你當年的話。”
抬起眉眼，
“沒有花園，才是對白葛草最好的世界。”
那時，朗庭之上忽起微風，吹著門簷懸掛的風鈴，叮叮作響。
浮生鏡也被輕風吹得微微旋轉，琉璃鏡面映照人間永珍，同時也模糊地映出長明瘦削又凝肅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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