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無躲閃，也再無力抵擋，被自己凝出的巨大力量反噬，力撕裂了的皮，裂的下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迴盪不息。
凌司辰收起沙盾，金眼眸盯著前方，“已是強弩之末，還差最後一擊。”
姜小滿卻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他的手。他側頭看去，只見目堅定，沈聲道：“我們上吧，用那招。”
凌司辰怔了一瞬，“確定嗎？可那招我們還沒有……”
“一回生，二回嘛。”紅莞爾。
正巧此時風起，卷著殘存的火，吹拂起一溫熱溼的塵土氣息。姜小滿袖翻飛，長髮揚起，眉眼間卻是誓要結束這一切的決然。
凌司辰看著，輕然點了點頭：“好。”
兩人相視一笑，旋即攜手縱躍起。
凌司辰催漫天黃沙，凝一條巨大的沙蛇盤旋而起；姜小滿則喚出晶瑩剔的冰龍，兩條龐然巨在半空纏盤繞，捲起浩浩的氣浪直衝前方。
兩人立於蛇龍背上，一紅一灰袂飛揚。
姜小滿抬起手掌，凝出一柄湛藍亮的冰弓，拉開弓弦，寒凜冽。
凌司辰在後，雙手穩穩托起的手腕，溫熱的金力緩緩注，湛藍的冰弓在那一刻鍍上了流的金紋理。
這一箭，融匯土與水的極致力量，織著金與藍的絕輝。
兩人心意相通，力於一剎迸發，長箭破空而出——！
合技【滄溟破曉之箭】。
一箭貫穿對面那漆黑的怪，炸裂出炫目的白。可怪猶在掙扎，如古神綿延不斷的力量，還要再來一次日全食。
千鈞一髮之際，刺目輝中有一抹紅影高高躍起。
姜小滿手持冰刃，刃鋒凜冽直劈而下，一擊刺穿對方的心口。
……
很快，所有紛與龐然的力量逐漸瓦解，歸於寧靜。
漆黑的外殼一片片剝落，出其中人的模樣。霖的臉已經消融了一半，底下顯出來的卻是屬於上古神司的容貌。只是，那張臉比起嚴肅的子桑楚，卻多了些飄忽而隨和的神。
竟與霖記憶裡一千年前的模樣毫未變。
可最諷刺的是，霖原本的面容早已與融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離，只能這樣似是而非地織著，虛虛實實，似誰又非誰。
軀向後仰倒，而姜小滿則順勢抱住了這個將死的人。
“子桑憐，”
低頭著那雙睜開卻黯淡無神的眼睛，“你清醒點了嗎？”
那雙泛白的眼珠了一下，艱難地眨了眨，隨後輕得幾不可聞地笑了笑。
很苦，也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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