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春天
他一時間不知道點哪個好，指尖懸在手機螢幕上方抖的厲害。
他想聯絡虞遙星，又怕收到不好的訊息證實。
心裡一直存著一微弱的期，他突然想起什麼。
打電話給負責明月病的主治醫師。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我是虞明月的家屬姜唯羲。”他努力抑著心覆雜的緒，不知為什麼，竟然生出了一恐慌。
對方沉默了一會沒有說話。
“喂？”姜唯羲的心愈發慌張和憤怒。
隨後，電話那邊傳來不太標準的中文，聲音帶著滿腔憾:“姜先生，我等你的電話很久了。”
姜唯羲徹底楞住了，後背發涼，他的聲音有些抖:“什麼意思？”
“當你再次打給我，我就知道我的病人已經覆發或者……亡了。我對虞小姐的病到憾，的病我全權負責，也是很多專家一起討論過了。確實無解，我猜你想問為什麼我們醫院讓出院。”
對方嘆了一口氣，認真地說:“其實是虞小姐的想法，想出院，在出院那天，找過我。說很痛苦，讓我幫。起初我也是不同意出院，但虞小姐堅持，我也只好尊重。實驗室半年前出了個能讓人起死回生的假象藥，給了虞小姐，讓看上去……和普通人無異，但副作用就是……燃燒生命為代價，死的時候也極為痛苦，這個藥是嗜的。虞小姐作為第一個人實驗，我們也很激，知道副作用後也答應了，本來病是能夠再活一個月，服用藥後，大概活一週到兩週左右，所以從1月22起，我就開始等你的電話。沒想到，虞小姐很堅強，活到了2號。”
“我很吃驚，也由衷的佩服，虞小姐也簽署了後續醫院免責協議，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後答覆。”
醫生的話像一把諷刺的刀，每說一個字，就捅破他最後那點渺茫的期。
直到最後，電話從手中落。
他沒來得及發洩痛苦和憤怒，就要板上釘釘了。
這下，他徹底絕了。
他只能怪自己太蠢，他抬起手拼命扇自己掌，坐在地上失聲痛哭，眼睛酸疼痛。
虞明月——
你個騙子！
你騙我……
你本就沒好……
聲音啪啪作響，像是懲罰自己的愚蠢，也像是發洩心的痛苦。
他也沒法想象出虞遙星昨夜面對搶救無效時，是怎麼樣的緒。
他收拾東西準備去醫院接他們回來。
讓他驚訝的是，門口傳來了聲響。
虞遙星抱著姐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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