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種地不一樣,不種地他會死,不扎馬步,他毫髮無損。
姜佑辰吃了飯就一溜煙在院裡跑著玩,新家哪都新奇。
姜田氏和秋娘坐在姜梨屋裡,正挑燈給姜峰補裳。
姜峰力氣大,裳容易一不小心就破了,卻又沒到不能穿,便補一補。
尤其是子,破更快,能補補,不能補的就穿不了了,還得多做幾雙。
“你給娘說說,姜峰咋樣?”
秋娘被問得有些不好意思,“娘,我覺得他好的,梨兒的銀子他一點沒。”
姜田氏點點頭,就觀察這一日,姜峰確實不錯。
眼裡有活,對們老兩口是打心裡敬重,沒覺得累贅。
晚上也沒瞞著積蓄,說明是打心裡信任們。
“那就好好過日子,那他屋裡咋樣?”
秋娘臉猛地一下漲紅了,針都了下手指,冒出了個珠。
姜田氏急了,“慢點,你別急呀,這得多疼!”
秋娘紅著臉,把手指放進裡,“沒事,娘。”
姜田氏瞅著,“這事有啥害的,他要是行,你們還年輕,就再生個孩子。”
秋娘臉還是紅,“娘,我有梨兒就夠了。順其自然吧。”
要是真有了,也不能不要。
姜田氏也只生了一個孩子,便不再多勸。
“反正你們小兩口過得好就。聽孃的,舌頭和牙齒尚且打架,多看他的好。”
秋娘溫順地聽著,覺得娘說的大多都很有道理。
待姜峰練完短刀,又從懷裡掏出了幾柄指頭長短的三角飛刀。
今夜十三,將近十五,月亮很圓,照得小院亮。
他看著院門最中心的位置,猛地扔出去五枚飛刀。
飛刀木三分,齊齊並排而立。
姜峰沒停,另一隻手又扔出五枚飛刀,依次前五柄飛刀的間隙。
姜大牛沒忍住,高聲好,拍起了手,“厲害!”
姜梨也笑的,“爹真強!”
姜峰擺擺手,謙虛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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