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梅花便不同》祈福(1)

作者:矸石·20天前

祈福

冷月和小梅蹲在便利店的門口,用剛買的打火機點燃了手裡的仙棒,仙棒發出簇簇的響聲。小梅往林冷月手裡塞了一支,又把自己那支正在燃燒的仙棒湊過去住,直到另一隻也燃燒起來,兩個相擁的小點,彼此分離時連帶出一點飛濺的小火

林冷月聽到小梅埋在圍巾裡低低的笑聲,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小梅,角也微微帶笑。小梅專注地看著眼前那兩點跳的火,語氣和的像一片羽從林冷月的耳邊飄過:“我是第一次玩這個,以前過年的時候我只能趴在院子的圍欄上看別的小孩子玩。”

“我那時候也想和他們一起玩,我去問他們可不可以一起玩,”小梅自嘲似地笑了笑,“他們大聲的笑話我買不起,把煙花往我這邊懟,把我的服都燒著了。”

林冷月聽著,微啟,但過了會兒抿了抿有些乾的不會安人,說不出那些安的話語,知道現在應該跟小梅說“我以後陪你玩,不要傷心”之類的話語,可是就是彆扭著很難說出口。

“所以,我真的很謝你,你是我第一個,嗯……我可以說朋友嗎?”小梅手中的仙棒燃星星一點,接著最後一點火也眨了眨消失了。

小梅把那燃盡的煙花棒放到地上,又微微起從懷裡夾著的煙花棒裡出一,林冷月把自己的煙花靠在那新的仙棒上,回答:

“嗯。”

棒點著了。

小梅輕輕地笑出聲,接著說:“冷月,其實那天我以為肯定要凍死了。我一直問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逃出來,呆在村子裡嫁給瘸子,那樣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可是,你的出現讓我堅定了逃出來是對的,逃出來我就可以遇見像你這樣的人,是你救了我給了我希。”

小梅轉過頭鄭重地看著林冷月道:“我那時候甚至覺得你是菩薩,是菩薩顯靈來救我了,或者說你是菩薩派下來的仙。我現在想起還是永遠無法忘記那天,我會永遠記得。”

林冷月被小梅這麼正經的對話弄得怪不好意思,錯開小梅的眼睛,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已經燒完的仙棒。

“冷月,不論以後如何,你永遠是我的恩人,你以後有什麼要求儘管跟我提,就算是要我失去生命我也會滿足,嗚——”

林冷月捂住小梅的,嘆了口氣對說:“你不需要有太大的負擔。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幫你,不是想要靠這件事來獲得某些回報,只是因為我在綜合考慮那些可能發生的況後,覺得這樣是最妥善的理方式。你現在不也在用好吃的飯菜來回報我嗎?這就足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那些漠視自己生命的誓言,我不喜歡這些承諾。”

小梅想搖頭道歉,林冷月突然湊近攜帶來一陣淡淡松木香味,小梅看到林冷月狹長的狐狸眼突然靠近,盛滿了自己的影子,心臟倏地了一拍,可林冷月從的懷裡拿走了一隻仙棒就分開了。

“哢噠”的打火機聲響後,仙棒簌簌地燃燒起來:“聽懂就不要到道歉。”

小梅吸吸鼻子,小小的“嗯”了一聲。兩個人就這樣蹲在雪地裡,誰也沒再說話,安靜地燒完了那一小把仙棒。

“好了,回家吧。”林冷月起拍拍自己肩頭和帽子上落的雪花,朝小梅手,小梅撿起地上燒完的黑兒,另一隻手回握住林冷月的手站起來:“回家!”

“嗡嗡——”手機的鬧鐘剛剛響起,小梅猛地驚醒把鬧鐘剛發出的那點聲響掐滅。小梅雙手握住聽筒轉頭去觀察睡在旁的林冷月,好在,人還沒有被吵醒。

小梅心裡長舒了一口氣,躡手躡腳的從床上下來,輕輕的幫林冷月揶好被子,抱著自己的服,緩緩地帶上門,穿好服後便抓起玄關的鑰匙火急火燎地出門了。今天是正月初八,是小梅最近每天都要看好幾次日曆,生怕自己記錯了的日子——林冷月的生日。

小梅沒等多久便看到不遠有個計程車朝打了打雙閃,緩緩地靠這邊的馬路牙便停下了,小梅坐上車對司機說:“師傅,去廣濟寺。”

正月的清晨總歸是有些冷的,小梅剛開啟車門便迎面被一陣狂風猛擊,把圍巾往上拉地捂住口鼻,朝著半山腰上的廣濟寺艱難地走去,在寒風中被吹得酷酷作響,周圍呼嘯的狂風捲夾著雪粒,打在臉上有些生疼。

小梅想著正月初八上頭香祈好運的人肯定不,萬幸來得早,在寺廟門等了五六分鐘,才陸陸續續看到零星幾個朝山上爬的小黑點。

早上走的匆忙,沒做好保暖措施,手套,口罩什麼的都沒戴,現在只能把半個腦袋埋進圍巾裡,用自己撥出的熱氣取暖,雙手在兜裡,在廟門口不停的原地踏步活絡子。

萬幸沒等多長時間,沈重的廟門吱呀著從裡面被開啟,還沒等門完全開啟,小梅就覺到後面的人推搡著,有往前的衝。小梅看到有人已經大著步子踏了廟門,心裡的弦哢崩了一聲,二話不說猛地拔也開始往寺廟裡跑,和搶跑的都是些中年人自然跑不過

小梅幾乎是飛奔著到了請香著視窗大口地息著說:“您......您好,我想請三柱香!”

的僧人遞給三柱香,小梅頷首點頭道:“謝謝!”便往香爐走去。小梅將香整了整齊,用左手持香香爐的火苗中。輕輕晃,待香燃燒飄出一悠長的煙後,小梅正立在香爐前,合住香腳,拇指抵住底部將香舉到眉,儘管這個已經做過數不清多次了,可此時的心前所未有的劇烈跳著。

小梅心中默唸:“觀音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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