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
“觀音菩薩。”
三拜,起後小梅仍保持著頷首的姿態,左手持香,右手輕輕的出一隻香,到香爐的正心位置,再出一隻到首香的右邊,完三炷香後頷首後退一步,心裡默唸:“信小梅,家目前暫住煤城林冷月的家中,誠心祈求——”
小梅雙手合掌在眉點一下,
“一願林冷月無病無災。”
合掌在點一下,
“二願林冷月事業順利。”
在心口點一下,
“也求……讓我能一直陪在邊。”
許完這個願小梅便快速地合掌鞠躬:“如能如願,定來恩答謝向您還願,祝您香火鼎盛。”
作罷後,小梅才覺自己咚咚的心跳總算有些平息下來了,慢慢的從臺階上走下來往功德箱中捐了一些錢,正準備走時聽到右邊有位僧人手撥著佛串朝說:“阿彌陀佛,施主請留步。”
小梅朝著僧人雙手合十微微鞠躬回禮,僧人面上溫和緩緩地開口:“我方才見施主祈福,似是常來廟裡的。”
“回師傅的話,是的。”小梅回應一個微笑。
“像施主這般年齡的人實在是不多見。”
“我小的時候打掃過一段時間的寺院,寺廟的主持曾經教過我禮佛的規矩,所以我比較悉。”
“原來是這樣,貧僧多有叨擾了,希施主心願即。”小梅和僧人面對著行禮,目視著僧人走遠後小梅才離開了廟門。這套禮佛的流程小梅完全是瞭如指掌,在被要求打掃寺廟贖罪的那些天,日日行禮,日日去問菩薩“我的罪贖完了嗎?”。期待著某一天菩薩可以給託夢,或者是給僧人,算命先生,再不濟給家人託夢,告訴他們,趙招娣的罪已經贖完了,再也不是剋死鬼了。可惜直到打掃夠九九八十一天也沒有等到託夢,也沒有一個人告訴菩薩說了的罪已經贖完了。
“可能是我的罪孽太深了,還沒有得到菩薩的原諒。”那時候的小梅只能這樣勸說自己,再等等,總有一天會贖完的。
小梅到樓下的時候看了眼時間,不算太晚。心想林冷月應該洗漱完在看早報或者在研究這個月的新地理雜誌,可是敲了第三次門都沒有回應著實有些奇怪。小梅用鑰匙開了門,在家裡繞了一圈後掏出手機給林冷月撥去了電話,寂靜的房間一直迴響著嘟,嘟,嘟——漫長的等待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告終。
小梅嘆了口氣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般林冷月有什麼急事安排倒是也不會覺得奇怪,但一定會發個微信告訴要回來吃飯或者讓不要等之類的話,這次奇怪的是小梅翻遍了也沒有林冷月的訊息。
“應該這次的事特別急到來不及給我發訊息吧,哎呀,生日大餐要什麼時候做呀......”小梅還是按寧早勿晚的原則,十一點的時候做好了飯給林冷月發了一條資訊:“冷月,不忙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吧。”
結果菜都不冒熱氣了小梅的手機都沒有一點訊息,把菜放到蒸籠裡保溫,又給林冷月發了一條訊息:“冷月,我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菜,忙完了就快回來吧,番茄大蝦可不會等人哦。”
滴答,滴答——客廳牆上的掛鐘打著節拍。小梅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林冷月最近睡前給讀的那本書,又忍不住開啟手機給林冷月發了一條訊息:“冷月,你還好嗎?這次的任務是不是特別忙呀?”
小梅捧著書不小心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迷瞪著眼睛模糊地看到窗外的天空已經昏黃,了眼睛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新訊息仍然是無。小梅坐起來心裡愈發有些不安,跑到玄關飛快地套上外套,蹲下子穿鞋的時候頓住了。並不知道應該去哪裡找林冷月,只知道林冷月最近在給朋友的俱樂部幫忙,可是從來沒去過,不知道在哪。
小梅只得洩了氣掉外套,喪氣地癱在沙發上,不得已再次往那個明知道得不到回應的對話方塊輸:“冷月,你還好嗎?麻煩給我回個電話吧!”
小梅想了想又補發了一句,“我真的很擔心你!”
發完資訊後抓狂般地撓了撓頭髮,心想著:“等冷月回來以後一定要跟要上俱樂部的地址,不行!還得再要幾個朋友的聯絡電話!”
在五分鐘第二十次解鎖手機之後,小梅焦慮地站起在客廳來回踱步,不停地碎碎念:“千萬不要有事啊!”一邊又嫌棄自己盡說一些晦氣話,拍自己臉。最後在七點的時間播報聲響後,小梅終於忍不住了,崩潰地蹲在地上抱住自己,埋在膝蓋裡痛哭。
哢噠——,門鎖轉的聲音被小梅敏銳地捕捉到,猛地站起來,臉上的眼淚還沒來的及便想跑到玄關,但由於蹲的時間太久面前突然一片漆黑,腳下的地板像化了棉花,小梅一隻手撐著桌子,另一隻手捂住正在嗡嗡作響的腦袋問:“冷月,你回來了嗎?”
。覆答的冷冷了到收”。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