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梅花便不同》霉梅(1)

作者:矸石·20天前

黴梅

小黴有些意外林冷月答應的如此爽快,綻開笑跑到床邊緩緩坐下。林冷月遞給小黴一個枕頭讓墊在後,小黴接過後高興地舒了一口氣。

“有這麼高興嗎?”林冷月不解地問。

小黴撐著手朝林冷月這邊靠近一些,激地說:“高興,特別高興!這是這輩子第一次有人願意給我讀書,而且這個人還是你!”

林冷月指了指自己:“我?”

小黴用力點點頭,一字一句鄭重地說:“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對我來說就是菩薩一般的存在。我,我不太會說話,反正就是特別特別謝你。”

林冷月被小黴這麼認真的樣子搞的有點不好意思,偏開頭輕輕嗓子說:“開始讀書吧。”

林冷月的手尋著金屬書籤,準確地定位到了昨天結束的那頁,小黴搶答說:“我知道,昨天我們讀到了杜什麼來著,大詩人寫的什麼來著……哎呀,昨天我睡覺前還想了好幾遍來著,瞧我這腦子。”說著小黴還敲敲自己的腦袋。

“杜耒寫的《寒夜》。”林冷月微笑著回應

小黴眼睛亮了一下,食指輕點著自己的太說:“我記得那句詩是尋常一樣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是不是,我記對了嗎?”

林冷月還真的被小黴給驚訝到了,點點頭:“沒錯。”

小黴著自己的腦袋嘿嘿一笑:“我很喜歡這句。”

“其實,”林冷月緩緩開口,看著小黴,“小i的i,也不一定是倒黴的黴,也可以是梅花的梅。”

林冷月看到小黴的眼睛裡眼波流轉,自己的影在小黴的眼睛裡的影漸漸的扭曲一個c型,慢慢的又凸起馬上要從眼睛裡溢位。小黴抬起頭看向天花板憋回眼淚,笑著說:“嗯,那我以後就是梅花的梅!”

小梅說完這句話後房間裡陷了一種莊重的沉默中,這個名字似乎就像是一把鑰匙,解開了上那把沈重的枷鎖。

過了一會兒小梅說:“那個……其實我一直不知道該你什麼才好,恩人我覺你好像不太喜歡,你的名字我覺得不太合適,太生分。你比我年紀大按道理我應該你姐姐,可是這樣你好像……也不習慣?”

“抱歉,我沒有什麼弟弟妹妹,所以我不太習慣……”林冷月想了想也覺得們的關係很覆雜,稱呼很難定。

小梅猶豫著小聲開口說:“要不我你冷月吧,這樣可以嗎?”

林冷月分析了一下這個稱呼,不生分,不奇怪,更接近朋友的法,閉眼點了點頭。

“那以後,你我小梅,梅花的梅,我你冷月!”

小梅見林冷月沒反駁那就算同意了,湊過去冷月冷月冷月的一直,林冷月用食指堵住小梅的,“好了好了,讀書吧。”

伴著林冷月清冷的嗓音,時鐘哢哢哢的轉聲,窗外行人的說話聲和喇叭聲漸漸消失,時針和分針重合之時林冷月合上書說:”今天不早了,休息吧。”

小梅覺得林冷月今天讀的比之前都久,而且還很耐心的回答的問題,小梅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不知不覺竟已過去了這麼久。小梅眼睛道:“謝謝冷月,那我也回去睡覺了。”

剛起,林冷月突然開口說:“這幾天天氣冷,暖氣供應也不足睡客廳太冷了,先就在臥室睡吧。”

小梅連連擺手道:“不了不了,太麻煩你了。冷的話我再把服蓋上就不冷了。”

林冷月思考了下故意嚴肅地說:“你病才剛好,著涼的話很容易再燒起來,你要是再生病我就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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