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噤聲點點頭,從客廳抱上自己的被子在林冷月邊躺下。林冷月背對著側著睡覺,小梅平躺著床上一也不敢,手指扣被子,擔心著自己的心跳聲太大會不會吵到林冷月。
直到聽見林冷月平穩的呼吸聲,才漸漸的放鬆下來。那呼吸聲很平穩,好像包含某種力量讓人安心,這種覺就像是把人包裹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小梅覺床墊好像變得越來越,慢慢,慢慢的陷了進去。
某天,小梅等林冷月下班,一見林冷月就注意到了手裡提著的袋子頗有些意外,林冷月平常從來不會把辦公室裡的東西帶回家。不過小梅觀察塑膠袋子映出來的形狀倒像是本書,猜測可能是林冷月的地理雜誌。等林冷月走到跟前,把袋子遞給小梅說:“這個是給你的,我覺得你應該會用到。”
小梅接過袋子驚訝地問:“給我的嗎?”
小梅開啟袋子,拿出了一本比磚頭還重的書問:“字典?”
“有本字典方便你查生詞,讀書的時候有不懂的也可以問我。”林冷月說完後對小梅淺淺的笑了一下。
小梅張大半天沒發出一點響聲,過了一會兒小梅啞聲問道:“你能掐我一下嗎?”
林冷月瞧著小梅也不像傻了的樣子問:“為什麼?”
小梅微微搖著頭,難以置信般地說:“太幸福了,讓人覺不真實,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不是做夢,是真的。”林冷月說。
“求求你了,”小梅抓過林冷月的手湊到自己的臉上,聲音懇切地說,“真的,你掐我一下。”
林冷月無奈地輕輕了一下小梅的臉,手的像剛出爐的老式麵包。林冷月問:“現在知道是真的了吧。”
“真的,是真的!”小梅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和商鋪的夥計打著招呼,一面又不停地問林冷月:“什麼時候買的呀,咱們也不路過書店呀?”
林冷月說:“是下課休息的時候出去買的。”
小梅笑地更開心了:“那就是專門為我出去買的。天哪,我命怎麼這麼好。”
林冷月無奈的搖搖頭,一到開心的時候小梅就開始說一些命運之類的話。林冷月是唯主義者自然是不信命數。總在心裡吐槽小梅有點迷信,可從來沒有說出來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說的很自然:“是你知識的態度打了我,並不是什麼轉運。”
小梅想了想笑著說:“嗯,是的,是我的努力,我今後要更加努力,我要把今天命名為小梅幸運日!”
林冷月無奈搖搖頭。
小梅每天到家就馬不停蹄的做家務,等林冷月理完工作後準時躺到林冷月的床上開始每晚的睡前閱讀。不過讓小梅疑的是林冷月沒有拿《千家詩》,而是取了一本新書。
“為什麼不讀那本了呀。”
林冷月靠在床頭的枕頭上,對小梅說:“那本都是詩歌,不太容易理解,我們換一本小說讀。”
“什麼書呀。”
“《呼蘭河傳》”
林冷月用平淡敘事的聲音帶著小梅一起走進書了裡描繪的東北小城呼蘭河的世界,們讀了一晚上才大概瞭解了小城的面貌。熄燈後小梅閉著眼睛問林冷月:“為什麼大家寧可濺一的泥,又是想拆牆,又是要種樹,為什麼不乾脆把東二道街的大泥坑填上呢?”
“因為填坑要大家一起出力,但誰都不想當那個“出頭的”人,所以每年寧可淹死人,每年都不改。就像有些人,寧可繼續忍著悉的痛苦,也沒有勇氣從痛苦中逃離,去新的重新開始,這個世界缺勇敢的人,但也這種人的出現。”林冷月的聲音在漆黑的臥室裡飄呀飄,最後消失在小梅的夢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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