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的手指無意識地捻裳,“帶下量多黃質稠。”
蘇問完幾個問題,張氏的臉已然紅得像煮的蝦子。
“照這張方子吃十五日,吃藥期間不可同房,以後都要勤換裡……”蘇將寫好的方子遞給張氏,又叮囑了幾句。
張氏雙手接過藥方,朝蘇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姑娘!”
蘇擺擺手,“嬸子不必客氣。”爾後又寫了三張養生方子給:“這三張養生方子您收著,裡面都是一些常見的藥材與食,男老皆宜,常吃可調理五臟六腑,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張氏連忙雙手接過,再次朝蘇鞠躬:“多謝姑娘!”
蘇角含笑:“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林大叔送了我一把匕首,投之以禮,報之以桃。這是我應該做的。”
林母的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真是個好孩子。”旋即收起臉上的笑容,正道:“有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蘇眨了眨眼,眼底劃過一笑意:“請講!”
林母眼神悠遠,陷回憶:“十三年前,我去平州探親戚,回臨川的路上曾遇到一夥山匪下山搶劫,被搶的人當中除了我們這些路過的普通百姓。還有一隊大戶人家的家眷。
們侍衛多,丫鬟奴僕也多,場面一下子混起來,孩子的哭聲,丫鬟奴僕的尖聲,刀劍相拼的聲音不絕於耳。
我躲在草叢裡,看見一個與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帶著一個兩歲大的男在慌中躲到我旁邊的草叢裡。
橫遍野,流河,場面極其慘烈。直到天黑打鬥聲才慢慢平息下來,我不敢逗留,便趁著夜跑了,後來怎麼樣我並不清楚。不過,我聽說沒過多久便有人將整個平州的山匪窩都端了……”
蘇眉輕揚:“可記得當時的大戶人家說話是什麼地方口音?”
林母篤定道:“京城。你也別怪我多,我只是覺得你們長得太像了,忍不住告訴你,並無其他意思。”
蘇莞爾一笑:“我懂的。時辰不早,我該告辭了。”
張氏上前握住的手,滿眼心疼地看著:“好孩子,不如在我們家歇息幾日再趕路?”
蘇搖頭拒絕:“嬸子的好意我心領了。”
“既如此,嬸子也不強留你,此去嶺南兩千多里,山高路遠,照顧好自己。”頓了頓,張氏又繼續說道:“到了嶺南,若你姨母不是個好相與的,便回來,嬸子為你擇一門好親事。”
蘇微笑點頭:“好。”
“丫頭保重!照顧好自己!”林母說道。
“我會的。”蘇點點頭。
林鐵匠見出來,將手裡的盒子遞給蘇,“這是我以前打的銀針,送給你。”
蘇沒有推辭,雙手接過盒子,福了福:“如此便多謝林叔了。”
林鐵匠憨厚地撓了撓後腦勺,“不用謝。你出門在外萬事多加小心……”
“好!林叔後會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