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燁渾散發的寒氣漸漸褪去:“蘇姑娘,我會派人去嶺南尋找藥材,接下來,勞煩你幫我解毒。”頓了頓,又道:“條件由你開,我都會滿足你。”
“沒問題。”蘇那雙靈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著,心裡思索開了。
雖然不知道蕭承燁的份,但是敢肯定其份不簡單。
經過今日被殺一事,不急著去京城。
一個無權無勢的孕婦去京城報仇,無異於蚍蜉撼樹,隨時被人死。
這人的份一看就不一般,幫他解毒,等於多了座靠山。
在這期間自己再做點蒙汗藥、筋散之類的毒藥防,下次再遇到今日這種況時,也不至於狼狽逃竄。
蕭承燁微微偏頭,目停在蘇的臉上,一時間怔愣住了。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蘇的眼睛如山間清泉般澄澈明,著純真無辜,但是眼波流轉間卻自帶嫵風,眼尾微微上挑時,卻又流出高貴淡雅的氣質。
真奇怪,一個人怎麼能同時擁有幾種特質,偏偏這幾種特質在上又不顯得違和。
就像明明只是一個飽夫家折磨,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姑娘,卻有著一高超的醫,敢毫不猶豫手刃壞人,面對滿地鮮依然能面不改,好像平時吃飯睡覺一般稀鬆平常。
太奇怪了。
不過對自己沒有惡意,這就足夠了。
周承燁的眼眸深邃如無盡的夜空,彷彿能穿表象直視蘇的靈魂:“只要你幫我解了上的毒,我定會護你周全。”
暗一微微揚起下,臉上出得意的笑容:“主子要護著的人,這天下沒人敢。”
蘇莞爾一笑:“如此甚好!”
狂風暴雨終於停了,天空像一幅絢麗的畫卷,彩斑斕,不勝收。
蕭承燁沉片刻,看著蘇低聲詢問:“此地距離華安縣不足二里,不如我們先去華安縣吃了早膳再做打算?”
“好!”蘇暗暗對他豎起大拇指,這人不錯!
知道詢問的意見,而不是像某些居高位之人那樣直接下達命令。
這人天生反骨,若蕭承燁不與商量便直接命令,會把他當做普通的病人,解毒之後絕對不會與他有過多集,即便他權勢滔天。
他尊重,也會尊重他。
三人走出破廟,蘇看著外面的馬車,提議道:“不如我們坐這輛馬車過去?”
蕭承燁搖頭拒絕:“不必,到華安縣我給你買一輛更好的馬車。”
“好,我聽你的。”
只是覺得這輛馬車看上去還不錯,丟在這兒有點可惜。
不過蕭承燁這人還是蠻大方的,提了一下便給買新的馬車。
為人大方,心思細膩。
。錯不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