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的雙眸驟然亮起,瞳孔裡迸出星火般的狂喜芒,“好!我代兄弟們多謝蘇姑娘。”
蘇笑了笑,轉坐回原來的地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便支著下頜看蕭承燁。
只見蕭承燁端坐於案前,脊背直如松,左手虛按著宣紙的左上角,右手三指執筆,提腕懸肘,筆桿垂直。筆尖蘸飽了墨,提起時在硯邊輕輕一刮,那作有種近乎儀式般的凝練。
筆落紙上,逆鋒起筆,收筆乾淨利落,作極其賞心悅目。
蘇眉輕輕揚起,字如其人,其字如賢哲紙書溫醇,駿雄之書沉毅,顯出不凡氣度。
嗯!這男人真不錯!
蘇充滿好奇與欣賞的目太過灼熱,蕭承燁立馬覺到,耳倏地紅了,握筆的手頓了一下,在宣紙上落下一個黑點。
蘇連忙側頭,捂住不讓自己笑出聲,只是不停抖的肩膀洩了的真實緒。
沒想到蕭承燁弱冠之齡的人,居然還這麼純。
不是說古代權貴家的男子十三四歲便開葷,由通房丫頭教導人事嗎?
蕭承燁這反應怎麼有點像還未嘗過人事的子,不會吧!不會吧!
這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高大拔的材,筆直的大長,矜貴優雅的氣質,任何一個子都抗拒不了他的魅力。
包括都想撲倒他。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起早上給蕭承燁施針時,那線條,白皙卻帶著無數淺淡疤痕的膛,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蘇甩甩頭,拋開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繼續看蕭承燁寫信。
蕭承燁也收斂心神,繼續寫字。
一時間,雅間靜謐無聲,只有筆墨與紙面時發出的細細沙沙聲,空氣中瀰漫著新墨獨有的清冽微苦的氣息。
蕭承燁吹乾紙上的墨,仔細摺好,吹了一聲口哨,一隻通雪白的信鴿從窗外飛進來,直接落在案桌上。
蘇好奇地打量這隻信鴿:“這隻信鴿真漂亮,可日行多裡?”
蕭承燁把紙張捲起來放小竹筒,綁在信鴿的上,爾後對蘇解釋道:“它比一般信鴿飛得快,可日行萬里。”
蘇看著信鴿撲稜著翅膀,嗖地一下飛向天空,直至消失不見,一臉羨慕:“有信鴿傳信,方便許多!”
蕭承燁微微頷首:“那是自然。訓練一隻信鴿需要不人力力。”
蘇心裡直冒酸水,覺得不能再聽下去,連忙轉移話題,“時辰不早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平州?”
蕭承燁深深看了蘇一眼,這人真有意思,明明心裡羨慕得,眼神卻一片清明,沒有流出一丁點貪婪,面上也雲淡風輕。
為免自己出窘態,還立馬轉移話題。
反應之快,令人咋舌。
這真的是十七八歲的子嗎?
蕭承燁心中百轉千回,面上卻不顯:“蘇姑娘,不知你是否願意與我同坐一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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