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頓了頓:“若當真失去親人,孤苦無依,遇見樣貌英俊、著不凡的男子,貪圖富貴想要得到其垂憐,倒也無可厚非。
可的眼淚乃使用催淚植所致,還有那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婦人與之間的眼神流,我便看出來這是特意為你做的局。
正確來說,對方試圖過我,特意為你設下這個局。只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我不是心慈手的小白花。”
“你很厲害。”蕭承燁由衷地讚道。
蘇瞥了他一眼:“就算沒有我,你也不會理。”
“旁人的死活,與我何干!”蕭承燁勾冷笑:“若實在活不下去,可以找人牙子自賣自,也可以到大戶人家做幫工,為何要到大街上演賣葬父的戲給別人看。
且要搬地上的並非易事,一個弱子是如何做到的?幫搬的那人為何不幫安葬,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蘇點頭:“若是遇上陌生的真正有困難的人,我寧願給銀子,也不願意將其帶在邊?若實在沒辦法,我也要考察一段時間,確定其秉才會慢慢接。”
“為何?”
“人心難測?”
蕭承燁眼神悠遠,幽幽道:“是啊!這人心啊?猶如深不可測的海,表面的平靜下藏著無盡的波瀾。”
蘇挑眉道:“你會中毒,乃邊人所致?”
蕭承燁眼底劃過一殺意,“我班師回朝後,便將整個攝政王府裡裡外外全部換從戰場上帶回來的人。他們都是我的親兵,曾跟著我一起出生死,一起征戰沙場,是我最信任的人。
尤其是負責起居飲食的紅狐,是我沒去打仗之前救下的乞丐之一,是我花費了不心思培養起來的暗衛,在戰場上可以放心將後背給他,有著過命的兄弟,可我還是被人下毒了。
且還是日積月累的在飲食與薰香下毒,無論是不是紅狐乾的,他都有無法推卸的責任,故而,即便他是跟了我十三年的人,我還是直接下令將他殺了……”
蕭承燁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只是微微抖的手指洩了他的真實緒,他的心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是啊!一個跟了自己十三年的人,一個可以放心將後背給對方的兄弟,偏偏就是這樣的人出了如此大的紕。
若說紅狐一點都不知,本不可能。
只有一個可能,紅狐背叛了蕭承燁,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不管什麼原因,背叛就是背叛,既然選擇背叛就要付出代價,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面可講。
蘇低低嘆了口氣,“時間識人,落難識心。不經一事,不懂一人。不能賭天意,不可猜人心。說天意輸不起,論人心猜不。事不出不知誰遠誰近,人不品不知誰好誰壞。利不盡,不知誰聚誰散,人不窮,不知誰冷誰暖……”
“蘇姑娘所言極是。”
蕭承燁緩緩地笑了,眉微微揚起,漆黑深邃的眼眸多了些許,角漾起好看的弧度,襯得他如雕細琢般完的五更加俊絕倫,令蘇不由得晃了晃神,小聲嘟囔:“妖孽!”
兩人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繼續閒話家常。
但是蘇始終沒有告訴蕭承燁的份,蕭承燁也沒有問,兩人都心照不宣不提那個話題。
夕過窗欞灑進來,灑下斑駁的影,蕭承燁站起:“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蘇姑娘,我很高興認識你。”
蘇莞爾一笑:“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相視一笑,場面格外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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