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
秦一幾人湊在一起,小聲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何止是奇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公子對姚小姐都沒有如此溫。”
“姚小姐是公子時便定下的未婚妻,可公子沒正眼瞧過。”
“這也不能怪公子,誰讓以前見公子病弱想退婚,若不是老爺不肯,早就不是公子的未婚妻了。”
“是啊。們姚家以前只是個破落戶,後來與秦家定親,有了秦家幫扶才躋富商之列,得了好想反悔,老爺怎麼可能答應?”
“聽說當時姚小姐在家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退了這門親事,被關了三日祠堂才沒有再鬧。”
“哼!後來見公子的恢復健康,又厚著臉皮上門,整天圍著公子轉,在外面以公子的未婚妻為榮。”
“公子家財萬萬貫,長得丰神俊朗,喜歡他的姑娘多了去了,在外面炫耀可以滿足的虛榮心。”
“不過,我從來沒見公子對任何姑娘有好,除了這個駱姑娘之外。”
“是啊!公子小心翼翼攙扶駱姑娘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孩子父親呢!”
“你們說公子會不會喜歡上駱姑娘?”
“喜歡又如何?老爺和夫人也不會答應公子娶一個懷著別人孩子的人。”
“我覺得以老爺和夫人對公子的寵肯定會同意,不過有可能是納妾。反正秦家有的是錢,多養一個孩子也沒問題。”
“你們想多了,駱姑娘一看就是有主意之人,怎麼可能做妾?而且你們發現沒有,看公子的眼神有點像看弟弟或者小輩,沒有一點男之。”
“確實如此。駱姑娘的見識比我們這些走南闖北的人還多,氣度非凡,氣質高雅,一般的家小姐都比不上,又怎麼可能會做妾?”
“關鍵是公子很聽的話,說東,公子就不會向西,說一,公子不會說二,將公子拿得死死的,也不知道好不好?”
“這有什麼好不好的,只要不害公子就行了,其他的順其自然。”
肖一林等人聽到他們議論,不搖頭失笑。
們家姑娘,可不是誰想娶就能娶的。
蘇若聽到一定會嗤之以鼻:做妾?做夢還差不多。
秦霄與蘇回到山。
蘇從包袱裡取出一方新帕子,輕輕拔起巖靈花,將之放帕子裡包起來。
隨後快速往小溪流走去。
秦霄眼底佈滿擔憂:“姐姐,你是孕婦,走慢一點。”
“無妨!我好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