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拿起紙張,輕輕吹乾上面的墨跡,彷彿稀世珍寶般摺好遞給蘇:“姐姐收好。”
蘇將紙張收袖子:“我們走吧!”
兩人坐馬車直奔縣衙。
秦霄不知跟縣衙門口的衙役說了什麼,衙役便直接帶著他們進縣衙。
“兩位在此稍等片刻,容我進去稟報大人。”
蘇和秦霄微微頷首。
縣令正在埋頭理公務。
衙役上前行禮:“大人,福源酒樓的秦東家有事找您。”
縣令擱下筆,了眉心:“讓他們進來。”
“秦東家,大人讓你們進去。”
秦霄從袖子裡出一張銀票塞到衙役手裡,衙役左右看了一下,飛快將銀票藏袖子。
蘇見狀,角幾不可查地了:無論在任何年代,有錢能使鬼推磨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秦霄與蘇並肩走進去,抱拳行禮,“草民秦霄參見縣令大人。”
“民駱薇參見大人。”
“免禮。”縣令靠在椅背上,目沉沉地看著他們:“兩位找本所謂何事?”
蘇掃了一眼縣令,穿七品員服飾,三十多歲左右,相貌平平,眼神還算清正,只是眼底一閃而過的告訴,此人心機頗深。
臉平靜地在縣令對面坐下,淡淡地開口:“大人,我們路過淮川縣,恰巧看見淮川縣遭遇特大洪災,房屋倒塌,人員失蹤,道路中斷等等況,便特意前來幫忙。”
縣令饒有興致地看著蘇,眼底乍現:“不知姑娘要如何幫助我們?”
蘇默默拿出紙張遞給縣令:“這是我寫的如何災後防疫與重建,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項。”
縣令眼底劃過一失落,雖然閃得很快,但還是被蘇捕捉到了。
蘇眸微眯,縣令不會以為他們來縣衙送錢的吧!
雖然秦霄有錢,但是不可能自作主張提捐款這件事。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過來的,人家願意是心善有大,人家不願意也別道德綁架。
手裡有幾萬兩,倒是可以捐幾千兩,但是要如何捐,這些銀子才能用在災民上,還得有個章程,否則,一切免談。
縣令不知他的心思已然被蘇看,拿起紙張略地看了一遍,便將之放下:“姑娘寫得不錯。但是你知道若按照你的要求去做,我們衙門需要多人力力嗎?”
蘇掀起眼皮,面無表地看著縣令,說出的話鏗鏘有力:“那你又知道若不按照我寫的去做,會發瘟疫,此地會為人間煉獄嗎?
若此地發生瘟疫,你認為你能逃得過?你的家人會不會被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只要有人染,很快就會擴散。
屆時,你別說升發財,能保住小命都不錯了。當然,你這次若做得不錯,有了政績,誰也阻擋不了你的青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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