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蘇猜測的一樣,其他小二的症狀也一樣。
蘇不敢耽擱,連忙寫了一封信,並附上治療瘟疫的方法給肖一林:“你將這封信直接送到縣衙,給門口的衙差即可,其他不必多說。”
肖一林點頭應下。
夜幕低垂,星閃爍,蘇躺在的大床上,很快便進香甜的夢鄉。
一覺睡到天亮,蘇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砰砰砰”“開門!”
“客棧怎麼回事,今日為何不開門?”
“誰是醫仙子,讓滾出來。”
“幾位大人找仙子所謂何事?”
“哼!妖言眾,擾民心,大人派我們來抓。”
蘇煩躁地了頭髮,若不是刻骨髓的基因,融脈的神,職業道德容不得袖手旁觀,真的想置之不理。
什麼破縣令,真是愚不可及。
蘇渾散發著冷氣,起走到窗邊輕輕開啟窗戶,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差,眉眼間盡是傲然與威嚴,聲音冷若冰霜,一字一頓:“回去告訴你們縣令,只要他能承擔得起後果,可以不聽從我的建議。”
說完,看都不看下面的人一眼,便關上窗戶。
‘嘶’下面的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人是誰?竟然敢如此放肆!
難道不怕縣令大人把抓起來關大牢?
掌櫃也沒想到蘇會如此不給縣令面子,眼底劃過一擔憂,這位縣令來頭不小,不是個好相與的,仙子恐怕要吃虧了。
想到自己喝了兩次開的湯藥,已然恢復得七七八八,上的燥熱退了,神頭也足了,除了還咳嗽外,其他與常人無異。
醫湛,氣度非凡,絕對不是一般人。
且對自己有恩,自己不能眼睜睜看著出事。
思及此,掌櫃塞了一張銀票給領頭的差,低聲說了幾句。
差神晦暗不明,“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稟報大人。”
蘇的心很不爽,簡單洗漱,背起的包袱慢悠悠下樓。
肖一林等人齊齊站在樓梯口等。
蘇見他們一個個角下垂,眼底滿是焦慮與不安,不莞爾一笑:“一個個愁眉苦臉,誰欺負你們了?”
眾人齊齊搖頭:“沒人欺負我們。”
黃氏與張氏滿眼心疼地看著蘇:“我們只是心疼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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