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蔑地看著他:“五疫之至,皆相染易,無問大小,病狀相似。你收到我的信後,可有派人去各大醫館調查?”
縣令是個臉皮厚的,只一瞬間他的臉便恢復平靜,“沒有。那是因為本未曾聽說過這件事,覺得有人在擾民心。即便當真有人染了瘟疫,為了不讓瘟疫蔓延,可以直接將村子或者城……”
在蘇的死亡凝視下,他沒有說出燒村或者燒城之類的話。
蘇冷冷地看著縣令:“只要治未病,治未,再對症下藥,便可有效控制住瘟疫。”
縣令撇了撇,明顯不相信蘇的話:“怎麼可能?那是十室九空,整城死絕,人人談之變的瘟疫,又不是普通的風寒……”
蘇淡淡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在我這裡,沒有什麼不可能。客棧掌櫃與小二皆得了瘟疫,喝了兩次湯藥病已然趨於穩定,不日便可康復。”
“什麼?”縣令與差齊齊看向門口的掌櫃與幾個小二。
掌櫃緩步走進來,點了點頭:“沒錯,我們五人從前日開始便渾發燙,乏力,咳嗽,喝了醫館大夫開的湯藥一點用都沒有,還愈發嚴重,還好昨日仙子進了我們客棧住宿,給我們開了湯藥,僅喝了兩次,燥熱退了,也不乏力,只有些許咳嗽……”
蘇意味深長地看了寧舟縣令一眼,寧舟縣同樣發生澇災,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大多數老百姓都住在山裡,故而,災的老百姓不多,若像淮川縣一大半村子住在江邊,恐怕寧舟縣早已為人間煉獄了。
無論任何一個朝代,皆談瘟變。換一個正常的員早就嚇得屁滾尿流,派人去調查核實,而寧舟縣縣令卻反其道而行之,讓人不得不懷疑他這個縣令的水分有多大。
甚至懷疑這個縣令不是正兒八經進士出的員,而是有人買賣,他後面的人運作得來的員。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蠢笨,沒調查清楚便上門抓人。
這種人當本不會為老百姓做主,而是為了中飽私囊,應該早點剷除,還老百姓一個朗朗晴天。
思及此,蘇冷冷地看著縣令:“我為了寧舟縣所有人的安危,費盡心思,嘔心瀝,你不恩就算了,還要抓我大牢,還說我妖言眾?你必須給我道歉?”
縣令眼底劃過一鷙,不不願地開口:“是本失察,讓你委屈了。”
蘇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原諒縣令,繼而眼神犀利地掃了一遍八名差:“還有你們。再敢靠近我,我廢了你們,讓你們一輩子當不了男人。”
差們臉漲得通紅,下意識夾雙,卻也不敢辯駁:“對不起,是我們錯了。”
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原諒你們了。瘟疫來勢洶洶,你們快點去安排各項事宜吧!”
縣令斂下眼底的冷意,笑裡藏刀:“我們什麼都不懂,你能否幫人幫到底,教教我們?”
蘇假裝沒聽出縣令藏的意思,沉片刻:“聽說懷溪府也發瘟疫,我還要趕著去看看那邊的況,只能留在這裡幫一日,明日一早便離開。”
“有勞姑娘。姑娘這邊請!”
蘇附在黃氏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爾後如閒庭信步般跟在縣令後,肖一林與朱時寧呈保護者狀態走在蘇兩側。
衙門距離客棧不算太遠,走了兩刻多鐘便到了。
一行人剛進衙門,縣令便厲聲喝道:“將他們抓起來。”
霎時間,一群兵將蘇三人團團圍住,肖一林與朱時寧擺出打架的姿勢。
蘇冷冷地看著縣令,不慌不忙地說道:“你確定要這麼做?”
縣令冷哼一聲:“賤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威脅本?本今日便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