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昏迷的顧小妹緩緩睜開眼睛。
顧青松立馬跑到床邊關切地問道:“妹妹,你覺如何?”
“哥哥,我肚子不疼了。我好,要吃東西。”
“妹妹,這位是神醫,是救了你。”
顧小妹掙扎著坐起來,因為太虛弱,又倒回床上:“多謝神醫姐姐。”
“不用謝,救死扶傷乃醫者的職責。”蘇再給把一次脈:“按照我說的去辦,不日便可痊癒。”
“多謝神醫。”
蘇又叮囑了幾句,給他們留了一點糧食,便坐上馬車離開顧青松家。
出了村子,馬車往懷溪府方向疾馳而去。
申時初,蘇一行人終於來到懷溪府城。
蘇掀開車簾過去。
城外到是災民,空氣中瀰漫著刺鼻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有許多人虛得直接坐在地上,也有人捂著肚子、面慘白、雙發抖,還有人直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有的人子在搐中一點點下去,眼神空,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偶有一聲無力的或者孩細若遊的啼哭傳出,也很快被沉滯的空氣吞沒。
綠瑩瑩的蒼蠅群結隊,嗡嗡作響,叮嚀著那些失後沒能及時清理的穢跡,甚至落在病人乾裂而失去的上,而病人連趕蒼蠅的力氣都沒有。
城外沒有大夫,也沒有藥材,更沒有府的人賑災,也就是說懷溪知府都不管這些難民,讓災民們自生自滅的意思。
蘇看著這些人空麻木絕的眼神,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下車給兩個距離人群較遠的災民診脈確認病,爾後再次坐上馬車。
馬車緩緩移,距離城門五百米,出現了一道路障。
碗口的原木橫在路上,纏著鐵蒺藜。木頭上著府告示,硃砂寫的‘封’二字像兩塊乾涸的。
蘇眸暗了暗:“肖一林,你隨我過去看看,其他人留在這兒。”
朱時寧等人連忙點頭應下。
蘇與肖一林走到城門外百步左右停下。
護城河的水格外渾濁,上面漂浮著七八糟的東西,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味道。
城門閉,站在石拱橋上可依稀看見城頭上有幾個人影,卻一不,像盯死在牆上的俑。
“城下何人,速退。”城頭上的兵發現了蘇與肖一林,伴隨著弓弦拉扯的輕微咯吱聲,嘶啞著嗓音厲聲喝道。
蘇抬眸去,看見垛口後探出半張臉,用厚厚的布捂著口鼻,只出一雙眼睛。
“我是路過的大夫,見此城異狀,特來幫忙。”蘇揚聲回應,聲音在空曠的城門前顯得異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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