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把紙張遞給駱逸軒與陸雲凡,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駱逸軒掃了一眼紙張上的藥材名字與數量,緩緩鬆了一口氣,朝秦霄抱拳行禮:“秦東家大義,駱某深佩服。”隨後朝旁邊的將士們喊道:“把這些藥材搬藥庫。”
陸雲凡眼神複雜地看了秦霄的脖頸一眼:居然對這個傢伙沒有用,說明他得了奇遇,令他的百毒不侵。
而他的奇遇應該與小村姑有關,不然他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來到懷溪府這個瘟疫橫行的地方。
算了,看在駱姑娘的份上,就饒他一回吧!
陸雲凡很快便說服自己,從駱逸軒手裡拿過紙張,略地瀏覽一遍:“秦東家真是及時雨,送來的都是我們需要的藥材。”
秦霄狐疑地看了陸雲凡一眼:“你的聲音好悉,我們是不是見過?”
“他是陸神醫,你當然悉了。”蘇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作嫻又自然。
駱逸軒與陸雲凡看著蘇的手指,微微皺起眉頭。
“材差不多,聲音相差不大,但是面貌卻完全不一樣。”秦霄狐疑地看著陸雲凡,隨後恍然大悟:“原來你以前是易容的啊!難怪我總覺得你怪怪的。”
陸雲凡懶得理會面前這個富豪家的傻兒子,小聲嘀咕:“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易容。”
聲音雖小,但還是被秦霄聽到了:“還有誰易容?姐姐嗎?”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與凌的腳步聲傳來。
眾人抬眸去,只見十多名侍衛騎著馬簇擁著一輛豪華馬車,後面跟著幾十名差。
吳仁德從馬車上下來,神倨傲,目淡漠又輕蔑地掃了周圍的人一眼,徑直走到秦霄面前,眼皮半耷拉著,只用餘居高臨下地斜睨著他:“秦東家,這些藥材本全都要了。”
蘇一把將秦霄拉到後,脊背直,下微抬,目自上而下掃過吳仁德,滿是不屑與輕視,薄輕啟:“滾”
秦霄眸微微眯起,這個腦滿腸的吳仁德乃鎮國公夫人的侄子,父親前後送了十萬兩銀子孝敬他,但他卻始終不知足,竟然暗地裡慫恿鎮國公吞了秦家的產業。
若非父親多放幾條長線,從其他人裡得到小道訊息,秦家就要被眼前這個貪得無厭的勢利小人坑慘了。
來懷溪府之前,父親曾告誡他,務必小心吳仁德,若姐姐無法與之抗衡,便將資送給吳仁德。
他曾有過擔憂自己會不會羊虎口,被吳仁德坑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但是出於對姐姐的擔心與信任,他還是義無反顧地來這一趟。
果然,姐姐沒讓他失。
看來他賭對了。
秦霄的高高翹起,都不住。
吳仁德犀利的眼神冷冷地看著蘇,眼底滿是極致的傲慢與嘲諷:“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本滾。”隨後揚起胖的大手:“來人,將這個目無法紀、以下犯上的人抓大牢。”
“爾敢!”駱逸軒、陸雲凡、秦霄齊齊站在蘇面前,厲聲喝道。
吳仁德的腦袋高高昂起,看向秦霄的目冷厲又輕蔑,角掛著譏諷的笑意:“秦霄,你一介商戶也敢與本作對,找死!”
旋即又看向駱逸軒:“護國將軍,這是秦家送給本的藥材,你難道想搶本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