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凡見石桌沒有異常,便將目移向別,隨後便發現青石板上的跡與黑末。
他立馬蹲下來,出食指沾了一點地上的末放到鼻子下面仔細聞了聞,爾後又了一下地上的跡,眼底劃過一笑意。
“跡不是梁寒天就是慕的,駱姑娘應該是傷了他們之後逃跑了。”
蕭承燁急切地問道:“何以見得?”
駱逸軒與喬慕川從裡面出來,聽到陸雲凡的話也疾步走過來,目灼灼地看著他:“為何這樣說?”
陸雲凡指著地上的藥說道:“這是致人渾瘙難耐的毒藥,我可以確定這些藥是駱姑娘撒的。”
在場都是聰明人,眼珠子一轉便明白陸雲凡的意思了。
而蕭承燁則想起蘇在平州時,時常將自己關在藥房裡不是煉各種藥丸就是煉毒藥,有一次一二兩個人因為幫毒,只一息間全上下便起滿了麻麻的疹子,得們哇哇大哭,蘇給們吃了藥丸,才讓們免遭皮潰爛之苦。
如此看來地上的藥確實是蘇姑娘撒的,而跡與藥在一起,可見傷的不是蘇姑娘。
他又想起在破廟時,蘇對付鎮國公府侍衛的形,心裡更加確定蘇逃走了。
“我也可以確定逃走了,但是森林裡危機重重,到是毒蛇猛,一個弱子獨自在森林裡也是寸步難行,我們得儘快找到。”
蕭承燁邊說邊將耳環收好,說完人已然到了圍牆上面。
駱逸軒、喬慕川與陸雲凡三人深以為然,追了上去。
蘇靠步行離開宅子,即便有意抹去一些痕跡,只要有心尋找還是能找到。
四人這次出奇地一致,尋著蹤跡找了起來。
……
另一邊,隨著野豬撞擊樹木的力道越來越大,蘇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
不知過了多久,領頭的公豬終於停下撞擊,其它野豬也跟著停了下來。
公豬圍著樹木轉了幾圈,四下嗅探一番,不耐煩地低嚎一聲,擺了擺腦袋,繼而調轉方向,踩著雜的蹄印,帶著野豬群朝著另一側林深遠去。
沉悶的蹄聲慢慢遠去,嚕嚕的嚎一點點消散在林間。
直到徹底聽不見靜,蘇才緩緩鬆開捂住的手掌,後背早已被冷汗浸,裳在上,心口還在劇烈狂跳,劫後餘生的後怕,一陣陣翻湧上來。
蘇直接靠著大的樹幹閉眼假寐,過了一會,緩緩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時辰不早了,在這個茂的深林裡,隨時會為野的獵,得儘快離開這兒才行。
蘇緩慢地從樹上下來,一刻也不敢耽擱,朝著來時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經過了野豬這件事,蘇想清楚了,慕師兄妹覺得一個弱子在這個深林裡生活,遲早會被野吃掉,大概不會追殺,不必像方才那樣逃亡。
蘇心下稍安,腳步輕快了不。
林幽暗,腳下腐葉溼泥濘,蘇一步一步朝前方走著。
突然,前方高大的冷杉樹下,一道龐大的黑影緩緩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