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眨了眨眼,扶著蘇胳膊的手沒有鬆開:“我扶你過去。”
蘇見他態度堅決,便沒有拒絕他。
陸雲凡甩了一把眼刀子給秦霄,眼底明晃晃寫著: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秦霄得償所願,也不在乎陸雲凡的眼刀子。
蘇眉頭蹙:“秦霄,你家的生意都不用管了?”
秦霄垂下眼眸,出委屈落寞的神:“我爹把秦家的銀號、茶葉、糧食鋪,藥材等七產業都賣了,只留下綢緞與酒樓……”
蘇瞳孔驟,據所知,秦家產業遍佈全國各地,資產最價值數千萬兩,每年上的稅都有幾十萬兩,秦父怎會變賣那麼多產業?難道發生了不知道的事?
還有秦父當初為何答應秦霄這獨苗苗來懷溪府這個瘟疫之地?
秦霄前前後後加起來帶了兩百多萬石糧食與藥材來懷溪府,其背後恐怕有別的原因,等蕭承燁回來,他們得好好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蕭承燁回來,你與我仔細說說發生何事。”
秦霄垂著眼簾,長睫遮住眼底翻湧的緒,乖巧地應道:“好。”
陸雲凡看向秦霄的眼神帶著一探究:這小子,在懷溪府住了這麼久,每日跟在蘇邊忙前忙後,一副溫順純良的模樣。看似乾淨純粹,溫,實則扮豬吃老虎,心機深沉。
時不時在蘇面前給他們上眼藥,若非蘇聰慧無雙,看穿他的偽裝,他們不得要被蘇訓一頓。
不過,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他們也不會跟他計較,畢竟他的本還不錯,該有的擔當一樣沒。
最重要的是蘇把他當親弟弟看待,護著呢!
陸雲凡探究的目秦霄自然到了,此刻他的心五味雜陳。
在他的心深,其實是不願意向蘇提及秦家之事。
因為他很清楚,秦家之事唯有蕭承燁才能解決,一旦他說出口,意味著他要欠蕭承燁天大的人。
人債是世上最難還的債,銀子可以一次還清,人債卻永遠都還不完。
因為天有日地有水,人有恩思有意,履行欠著的恩,一定要隨初心還回去。
他雖然是個商戶,卻也是有驕傲的人,不到萬不得已,不想欠下別人的人債。
若他欠了蕭承燁的人債,自己在他面前便低了一級,如何與他競爭?
但是蘇問起,他又不想騙,只能說了出來。
三人心思各異,默契地沒有說話。
陸雲凡帶著他們直奔柴房旁邊的空房子。
大門敞開,蘇一進去便看到幾口大缸擺在一起,裡面浸泡著烏黑髮亮的鱗甲。
秦霄滿臉好奇,修長白皙的手指了堅的鱗甲。
蘇見狀,一把拉過他的手:“不能放手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