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面無表，喬慕川當時不在京城，自然知曉此事與他無關，只是一與二的死，多有些讓意難平。
“說來聽聽。”
喬慕川看了蘇一眼，見臉平靜，深吸一口氣，忙不迭解釋：“安雲箏拿了五萬兩銀子到天機閣聯絡點，請天機閣殺手殺你，當時我在江南，清風堂堂主便接下單子，為此我也損失了幾名殺手……”聲音越說越小。
蘇沒有說話，心裡有一說不出的鬱悶與無力。
上輩子經歷過戰，親眼見過夫妻反目仇，兄弟姐妹相互利用背刺，父子相殺，舉槍對準彼此的腦袋扣下扳機之事數不勝數。
有的是為了自己的信仰，也有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還有的是立場不同，不能說誰對誰錯，只能說造化弄人。
安雲箏出錢買兇殺人，天機閣的殺手組織接下這個單子，他們錯了嗎？
拿錢辦事，天經地義。
在天機閣看來，他們並沒有錯。
這個外人似乎也沒有資格去評判他們。
但他們錯就錯在什麼單子都接，殺的並不是該殺之人，從而害得他們自己損失了幾名殺手，風一與二無辜喪命。
風一二的死始終橫亙在心裡，令心口堵得慌，秉著自己不痛快，也要讓對方不痛快的原則，蘇看向喬慕川的眼神沒有毫溫度：“你們天機閣是否只要有銀子，什麼人都可以殺？”
喬慕川的心愈發慌，心裡有種強烈的預，若這個問題回答不好，自己肯定會被蘇趕走，一旦被趕走，就永遠沒有機會回來。
不行，他不能被蘇趕走。
雖然他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在乎蘇，總之他不能就這樣離開。
喬慕川連忙搖頭：“不是的。你那次是意外，是清風堂堂主沒有調查清楚便接的單子，我已然懲罰過他了。我創辦天機閣之際，便立下規矩：不殺二品以上重臣，不殺無辜百姓。不信你問攝政王……”
蘇抬眸看向蕭承燁：“是真的嗎？”
蕭承燁點頭：“是真的。”
蘇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喬慕川，我知道我沒資格說什麼，可我還是希你們天機閣的殺手組織在接單子之前調查清楚，要殺之人是否該殺？更準確的說，我希你們去殺那些山匪惡霸或者像吳仁德這樣的狗……”
喬慕川忙不迭應道：“嗯!嗯!我明白的。”
蘇見他點頭應下，也沒抓著不放，救了喬慕川不假，可喬慕川也幫訓練侍衛，已然扯平了。
喬慕川還派暗衛暗中保護，不能將怒氣撒在他上。
但是不打算放過清風堂堂主，若非他貪財，未經調查便接下單子，派殺手刺殺，不會讓天機閣損失幾名殺手，一與二也不會枉死。
不過此事得慢慢來，不著急。
“天機閣收了安雲箏的銀子，你如何向代？”
喬慕川見蘇沒有遷怒於他，鬆了一口氣：“我讓人在青樓找了個快死的人，給了一大筆銀子，將的面容弄花，用的腦袋代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