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則恭恭敬敬地行禮:“下蘇睿(範思彥)參見攝政王。”
蕭承燁擱下筆,漫不經心地瞥了他們一眼:“三位找本王所謂何事?”
張公公下高高仰起,眼底滿是輕蔑與睥睨,嗓音尖利:“奉皇上口諭,著攝政王立刻將吳知府、姚同知、高通判等員以及搜出來的財,與林軍一起押送回京。另,將防洪工程由新任知府蘇睿大人與通判範思彥大人監管……”
蕭承燁靠著椅背,雙手抱臂,面無表地看著他,說話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鋪天蓋地的迫:“張公公請回吧!等本王親自監督防洪工程修建完畢,自會押送吳仁德等人回京。”
張公公眼底殺意盡顯,聲音陡然拔高:“攝政王抗旨不尊,是想造反嗎?”
蕭承燁神肅殺,看向張公公的眼神沒有一溫度,‘刷’地一聲出腰間劍,寒閃過,劍尖抵在張公公的脖子上,滲出一。
空氣中的張一即發。
張公公瞳孔驟,攝政王的眼神極其恐怖,彷彿他是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
他真的會殺了自己。
這個認知讓張公公又氣又怒又怕,他是皇上派來的太監,代表著皇上,攝政王怎麼敢?
他怎麼敢殺了自己?
他就不怕皇上借題發揮,直接將他抓起來,以謀逆罪置?
思及此,張公公梗著脖子,目沉沉地盯著蕭承燁:“奴才代表著皇上,你敢殺了奴才就是謀逆,皇上就有理由收拾你了。”
“是嗎?”蕭承燁倏地一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本王好怕哦!”尾音拉得長長的。
“怕你就趕放……”聲音戛然而止,死不瞑目。
蕭承燁掏出帕子漫不經心地拭著劍上的跡,角掛著嗜的笑意。
這個張公公是太后的親信,從小在皇帝邊服侍,幫皇帝理了不私之事。
後來皇帝登基,一躍為僅次於太監總管之下的大太監,份更是水漲船高。
張公公此人因為了點東西的原因,個扭曲,尤其喜好玩弄漂亮的小宮和小太監。
就連他八九歲時也曾被張公公暗地裡欺負,若非他發狠,豁出命與其對抗,早就被他得手了。
這些年,張公公仗著份玩死的小宮小太監不計其數,私底下還收賄賂,大肆斂財。
他早就想弄死張公公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如今落到自己手裡,豈有放過的道理?
蕭承燁淡淡地掃了蘇睿與範思彥一眼:“張公公以下犯上,本王殺了他乃天經地義?你們說呢?”
範思彥臉發白,雙不由自主地抖著,勉強從牙裡出幾個字:“王爺說得對,下認同。”
心裡不斷哀嚎:攝政王素來膽大包天,心狠手辣,不會連他們也殺了吧!
蘇睿表面鎮定,心也不由得打,勉強點頭附和。
蕭承燁對他們的表現還算滿意,臉緩和了兩分:“去外面把侍衛長喊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