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大家依然忙得腳不沾地。
蘇和陸雲凡忙著炮製鱗甲,駱逸軒忙著修建水利工程,蕭承燁偶爾去江邊巡視,有時去知府衙門理一些比較急的公務。其餘時間都在書房裡,宅子裡每天有不同的人出,大家都默契地視而不見。
喬慕川昨晚便離開懷溪府,前往江南,秦霄忙著將秦家剩下的產業轉移出來。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過了十日。
蘇著手中如綢緞的鱗甲,眼底滿是笑意。
鱗甲澤深沉凜冽,泛著幽冷寒,卻溫潤如玉,著實是難得一見的好。
陸雲凡滿眼寵溺地看著,語調溫:“試一下是否刀槍不?
蘇含笑點頭,拔出袖子裡的匕首直接扎向鱗甲,‘叮’地一聲,發出細微的類似於金屬撞的聲音。
陸雲凡連忙俯檢視鱗甲,驀地瞪大眼,發出一聲驚呼:“天啊!竟然一點痕跡都沒有。用特殊藥材炮製過後竟然比原來還堅?”
蘇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匕首,依然寒閃爍,沒有一崩缺,立馬對外面的張氏說道:“張嫂子,你去廚房拿一把鋒利的柴刀過來。”
“是。”
張氏很快便拿了一把磨得錚錚亮的柴刀過來。
“陸雲凡,你來試試。”
陸雲凡接過柴刀,猛地砍在鱗甲上,‘叮’出細碎火星,鱗甲劃出淺淡白痕,轉瞬便自行平復,沒有留下一痕跡,彷彿未曾被柴刀砍過。
而柴刀刀口崩卷,無聲斷裂。
饒是見多識廣的蘇也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陸雲凡撿起鱗甲上面的碎刀片,角微彎:“除了你手裡的匕首,我們幾個殺巨蟒的時候,刀劍都是從鱗甲隙裡刺進去的,若我們的武直接在巨蟒的鱗甲上面,可能還殺不了巨蟒。”
蘇深以為然。
“這些時日辛苦你了,讓黃嬸給你量尺寸,我給你製護甲。”
“如此我便卻之不恭了。”
鱗甲沒有孔無法穿針線,只能用布料將鱗甲夾在中間做背心。秦霄前幾日拿了幾匹薄如蟬翼的布料給,將鱗甲夾在布料中間也不會顯得突兀。
有這麼多鱗甲,可以做不護甲,蘇滋滋地將所有鱗甲摺疊起來,放事先準備好的袋子裡。
陸雲凡上前拎起袋子,與蘇並肩前往的院子。
蕭承燁從外面回來,後面跟著四位面容清秀,穿著黑裳,神冷漠的子。
“何事讓你們如此開心?”蕭承燁疾步上前,清冷眼底全是蘇的模樣。
蘇抬手指著陸雲凡手裡的兩個大袋子,笑如花:“功了,回頭讓黃嬸給你量尺寸,給你做護甲防。”
蕭承燁點頭,由衷讚道:“你們真厲害。”
”。已而子皮是只我,勞功的凡雲陸是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