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客廳落座,青黛給大家倒茶,便悄然退下。
秦父秦母只敢坐半邊凳子,有些侷促不安。
蘇察覺到他們的異樣,寬道:“秦伯父,秦伯母,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你們完全可以當做在自己家裡……”
秦霄猛點頭,角上揚,出一口大白牙:“是啊!爹孃,大家都很好,你們不用張,也不用拘束……”
秦父秦母點頭應下。
秦母暗暗瞪了秦霄一眼:臭小子,你當我們想張拘束啊,實在攝政王、大將軍他們氣勢太強,不由己。
秦父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要比秦母好一些。
他默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心底百集,一聲輕嘆悄然在間。
臭小子與攝政王、護國大將軍等人談笑風生,言語間不卑不,談吐見識全然不見往日年稚氣,舉手投足間已有幾分沉穩氣度。
昔日總憂心他涉世太淺,難登大雅之堂,如今親眼見他與權貴之人相談甚歡,欣之餘又有幾分驕傲,還有幾分悵然。
自己半生商海沉浮,步步籌謀積攢家業,所求不過是後輩安穩,家門興盛,卻終究敵不過權貴兩字,弄得差點家破人亡。
蕭承燁挲著手中的青瓷杯盞,涼意順著的紋理滲進來:“秦東家接下來作何打算?”
秦父站起,行禮道:“王爺,草民願意奉上一半產業,只求王爺庇護。”
蕭承燁擺擺手:“你們是大乾的子民,庇護自己的老百姓乃本王該做的事,本王不需要你的產業。”
頓了頓:“不過,只要鎮國公一日不下臺,你們都無法以自己的份明正大地做買賣。”
秦父深以為然:“草民明白,不知王爺有何建議?”
蕭承燁沉片刻:“本王提個建議,你們可以考慮考慮。”
“王爺請講。”
“你們可以將商鋪掛在自己信得過的人名下,自己在幕後經營。如此一來,即便鎮國公手眼通天,他也拿你們沒有辦法。當然,這個人選你得仔細考慮清楚再下決定。”
“王爺所言極是。”
蘇睨了蕭承燁一眼,這傢伙對秦家萬萬貫家財不心,除了意外得了座金礦外,恐怕還有其他原因。
不過,鎮國公正虎視眈眈盯著秦家產業,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秦霄聞言,眨了眨眼:“父親,將產業落在姐姐名下,您覺得如何?”
蘇驀地看向秦霄,直接搖頭拒絕:“不行,我不同意。”
秦霄一臉幽怨地看著,眼底滿是委屈:“為何?將產業落在你名下,但凡有點什麼事,攝政王、大將軍、閣主、陸神醫都不會袖手旁觀。”
蘇曲起手指輕輕敲了兩下他的腦袋,直接氣笑了:“算盤珠子都打到我臉上,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太好了?”
秦霄訕訕一笑,抱著腦袋求饒:“姐姐,你彆著拒絕,聽我把話說完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