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銀子早就沒了執念,之所以還想經商,純粹是因為他不甘心秦家的百年基業就這樣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霄兒想當,駱姑娘想嘗試新的經營模式,他便配合他們,說不定到最後,他們父子倆都能當,他們秦家就徹底改變門楣。
秦父好整以暇地看著蘇:“駱姑娘請講。”
“誠信經營,不可用不正當手段牟取暴利,任何時候都不可以惡意哄抬價……”
“好,我答應你。”
蘇莞爾一笑:“祝我們合作愉快。”
在場的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為了歡迎秦父秦母的到來,張氏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
飯桌上,秦父秦母再一次見證了五男爭寵的畫面,心中五味雜陳。
飯後,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秦父秦母把秦霄到跟前。
秦母神肅穆,目沉沉地看著秦霄:“霄兒,孃親今日算是看明白了,駱姑娘對你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樣,沒有摻雜一丁點男之。聽孃親一句勸,趁早收起對駱姑娘的,不要讓自己越陷越深。”
秦霄角勾起一苦笑,從善如流:“孃親放心。孩兒明白的。”
秦母見他態度如此敷衍,又氣又好笑,出食指了他的額頭:“你啊!裡答應得好好的,實際上又不見行。罷了,你年紀也不算大,日後孃親再給你幾個姑娘相看吧!”
秦霄皺了皺眉:“娘,你可不能沒經過我同意便給我定親。”
“放心,我不會來的。”
秦霄回房後,秦母幽幽嘆氣:“夫君,萬一霄兒用過深,日後不肯親怎麼辦?”
秦父將攬懷中:“你多慮了。年慕艾很正常。日後駱姑娘親,徹底斷了他的念想,我們再給他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他自然就會將這段埋在心裡。”
“萬一駱姑娘一直不親,可如何是好?”
“攝政王那般重駱姑娘,不會拖得太久的。”
“夫君言之有理。妾覺得駱姑娘看霄兒的眼神像自家弟弟,看大將軍像哥哥,看喬閣主與陸神醫像朋友,唯有看向攝政王時,眼中藏著愫,而攝政王看駱姑娘的眼神就更加黏膩。想必要不了多久,攝政王與駱姑娘便能就好事。”
“駱姑娘乃世間奇子,霄兒那臭小子運氣不錯,得駱姑娘幫扶,日後的前程差不了。”
“也是霄兒待人赤誠,不然駱姑娘也不會如此用心待他。”
“是啊!上天待我們秦家不薄啊!”
“積善之家必有餘慶。日後多做善事,上天就不會薄待我們。”
“阿蘭所言極是。”
秦霄靠在牆邊聽了一會,便悄然離去。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只覺得心口悶得慌,不知該如何紓解心底的鬱氣。
在院子裡走了兩圈,便直接躺在花園的逍遙椅上,雙手枕著頭,翹起二郎,抬眸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與璀璨的星星發呆。








